而此刻,掖庭西院的一间小屋里,韦玥正对著铜镜发呆。
听竹拿著一支银镶碧玉簪,小心翼翼地为她插上:
“小姐,这支簪子还是去年您过生日时夫人送您的,您怎么突然想带这个簪子呢。”
韦玥看著镜中映出的自己,鬢边的碧玉簪泛著温润的光,眼底的狂喜已渐渐沉淀为冷静。
她想起秦昊那句 “待得了空閒,自会再召你前来”。
想起殿內那份关於世家的筹谋,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韦家若想在此次风波中保全,甚至更进一步,或许,她,能成为关键。
“听竹......”
韦玥轻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明日你去给母亲递个信,就说我在宫中一切安好,近日或许能得机会,向殿下为韦家求一份恩典。
让她…… 多留意家中几位长老的动向,尤其是大伯与崔家往来的事。”
听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重重点头:
“奴婢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去。”
韦玥取下簪子,反覆摩挲著簪头的纹路,眸中闪烁著与异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