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被消失”。
崔璞则在书房中,不断接到来自各方盟友的反馈,有的表示支持,有的则態度曖昧,显然也在观望风色。
“父亲,王家那边似乎也有些不安,他们好像也怕被牵连。”崔琰低声道。
崔璞冷笑:“王家?他们屁股底下也不乾净!
这个时候,谁先乱,谁就先死!
告诉我们在御史台的人,弹劾江志的奏章,可以上了。
但火力要分散,不要只盯著黑石谷,多找些其他由头,比如『穷兵黷武』、『擅启边衅』之类。”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在京城悄然升级。
弹劾江志的奏章开始出现,虽然措辞谨慎,但指责的意味明显。
而支持江志、要求严查通敌行为的呼声也同样存在。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宫中,崔琳和崔婉在忐忑不安中,也感受到了这股无形的压力。
她们被留在了宫中,暂居於一处僻静的宫苑,名为学习礼仪,实为等待最终命运。
姑母崔妊悄悄来看过她们一次,没有多说,只反覆叮嘱“谨言慎行,万事皆空”,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韦玥等其他几位家世显赫的秀女,也留了下来,彼此之间看似和睦,实则暗藏机锋。
崔婉越发沉默,常常对著窗外发呆。
崔琳则强迫自己冷静,她细心观察著宫中的人事,从宫女太监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著外界的风云变幻。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而皇宫內的气氛却没有经过时间的消逝而改变,反而愈发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