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江志压低了声音,“秘密调查参军赵杞近日所有往来接触,尤其是非公务的、隱秘的接触。
要快,要绝对保密。”
灰梟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明白!”
“第三,”
江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蓟州城灰濛濛的天空:
“让我们的人,准备好。、
隨时可能……要动手清理门户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肃杀。
“是!”
灰梟领命,再次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正堂內又只剩下江志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中,看著那两份文书,嘴角慢慢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
殿下在京城磨刀霍霍,边关的魑魅魍魎也坐不住了。
也好,那就让这场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他倒要看看,在这蓟州地界,在这铁与血的边关,最后是谁清理谁!
他提起笔,略一思忖,在一张空白的兵符令签上快速写下几行字,用上自己的私印和镇守將军官印,然后唤来另一名绝对忠诚的亲兵。
“立刻出发,避开所有常规驛路和关卡,亲手將此令交於北面巡防的吴將军。
告诉他,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喏!”
亲兵將令签贴身藏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江志的目光再次投向东方,那是南雯月镇守的东门方向,也是黑石谷所在的方向。
南雯月……你最好只是嗅觉灵敏,而不是身陷泥潭。
否则,这蓟州城的东门,怕是要换一换守將了。
寒风卷过镇守將军府的飞檐,发出呜呜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