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还是江將军的意思?
或者……是京城那边通过某种隱秘渠道递过来的指令,连他南雯月这个级別都不够格知道?
但无论如何,老刀队的覆灭,绝对和这个“额外任务”脱不了干係!
有人不想让任何人靠近黑石谷的炭窑,或者,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炭窑里的秘密。
“將军?”
小伢子见南雯月脸色变幻不定,忍不住唤了一声。
南雯月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更不能乱。
如果內奸的手已经能伸到蓟州军的內部指令,甚至能精准地伏击执行特殊任务的斥候队,那情况就远比想像的要严重。
他必须立刻做出反应。
“小伢子,”
南雯月的声音恢復了镇定,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刚才说的这些,尤其是参军特意交代任务和老刀队可能被灭口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对谁都不要提起!记住,是任何人!”
小伢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重重点头:“明白!將军,那我们现在……”
“你现在立刻回去,从你的队里挑几个绝对信得过的、机灵腿脚快的弟兄,不要声张,扮作出城樵採或者收拢柴火的民夫。”
南雯月语速极快,思路清晰,“让他们绕道,远远地盯死黑石谷的所有出入口,特別是那几处炭窑的方向。
什么都不要做,只盯著,看有没有人进出,是什么人,记下来,然后立刻回来报我!”
“是!”
小伢子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
南雯月又叫住他,从怀里摸出自己的令符塞给他,“拿著这个,万一遇到盘查,就说是我派你们去查看城外预设伏击点地形的。机灵点!”
“喏!”
小伢子攥紧令符,猫著腰迅速消失在城墙阶梯的阴影里。南雯月独自留在箭楼旁,寒风卷著雪沫扑打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再次望向黑石谷的方向,目光仿佛要穿透那重重山峦和风雪。
江志让他守好这东门,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防备城外的女真铁骑。
这蓟州城,甚至这蓟州军內部,怕是也已经起了风浪。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不管这风浪来自哪里,想在他的地头上掀翻殿下的船,得先问问他南雯月手里的刀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