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声音带著感激:
“陆先生!若不是您借我书,我怕是连经义题都摸不著边!”
陆存道微微頷首,目光温和:
“用心考便是,莫慌。”
贡院门口设了三道查验岗。
第一道是户部小吏核对户籍与保结凭证。
第二道是殿前司侍卫搜身,防止夹带小抄。
第三道则由礼部官员发放 “考牌”,凭牌入號。
“解衣!抬手!”
侍卫对著进来的一位学子说道。
他怀里藏著一捲缩印的《孟子》,被搜出来时,脸瞬间白了。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抱著侍卫的腿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小人再也不敢了!”
负责监督的程墨恰好走过来,他如今已褪去了往日的紈絝气,一身六品官服穿得端正。
见此情景,他眉头一皱,却没呵斥,只对侍卫道:
“按规矩办,取消本次应试资格,登记在册,三年不得参考。”
说罢,他看向那瘫在地上的士子,语气沉了些:“秦王殿下三令五申,恩科取的是真才实学,不是投机取巧之辈!
你若真有本事,三年后再来,若还是这般心思,便休要再踏进京城!”
那士子闻言,也不敢再求饶,只能红著眼眶被侍卫架走。
周围的士子们见了,都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布包,原本还存著的些许侥倖,瞬间被掐灭在萌芽里。
程墨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心中不由感慨:“殿下力排眾议重开科举,开科取士打破门第之见,要的就是这份清清白白的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扬声道:
“下一个!”
队伍继续沉默而有序地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