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药能治大病,也能伤根本。
我们要的是刮骨疗毒后长新肉,不是喝砒霜,跟江山一起完蛋!
这贡院,就是新肉的开始。”
顾之江站著,半天没说话。
工地的吵声好像远了,只剩秦王沉稳有力的话在耳边响。
“臣…… 明白了。是臣目光短浅,想不周到。
殿下深谋远虑,重修贡院、重开科举,培养新人,立新规,这是…… 固本培元,利在千秋的法子!
臣心服口服!愿为殿下这事拼命!”
折姚在旁边听得满脸通红,攥紧了拳头。
秦宇按著刀柄,眼神利落地扫著周围,像在说:殿下想做的,就是我们要乾的!
秦昊看著顾之江舒展的眉头和眼里重新燃起的、不一样的光,微微点头。
“走!”
他转身,稳稳走向马车:
“回宫。礼部该动起来了。
这头一场恩科,必须办得让天下人都看著!”
马车軲轆軲轆离开贡院,留下那片象徵新生的喧闹工地,在夕阳的照耀下耀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