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事已了结,恕不远送!”
张谦咬著牙挤出这句话,脸色黑得不像样子。
今儿这桩桩件件,不过让某些官员看了场戏,於他张谦却是实打实的劫难 。
『无能』的帽子被扣得死死的,还平白得罪了一堆同僚。
最要命的是,他压根猜不透秦王此刻对他是何心思!
秦王既已拍板,眾官哪还有留在此地的道理。
荀壹朝陈平投去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便走,身后一群旧派官员立刻跟紧,脚步踩得地砖咚咚响。
这波人一走,大堂顿时空了大半,瞬间空了一大片。
“张大人,今日叨扰,我们改日再聚。”
陈平踱到张谦身边,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隨即也扬长而去。
连几位大佬都走了,其他非大理寺的官员更是如蒙大赦,匆匆作揖告辞,脚步飞快,生怕晚一步被这位怒火中烧的大理寺卿迁怒。
“大人,现在可如何是好?”
剩下的大理寺属官面面相覷,声音都带著颤。
“先將段府上下全部收监,加派重兵看守,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下毒灭口!”
张谦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丟下这句话便转身往后堂走去,背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