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出现在公子的院外?
那包药……又是什么?
段福没理会散落的药材,眼神阴鷙地在段二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又警惕地瞥了一眼段墩紧闭的房门。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撞了人也不知道告罪?你不在公子跟前伺候著,这么晚跑出来作甚?”
“我……我……”
段二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总不能说“公子知道你们通敌,嚇得魂都没了,我正要去搬救兵段大”吧?
他急中生智,或者说急中生乱,脱口而出:
“回……回福伯,公子……公子说他心口疼得厉害,像是旧疾犯了,疼得直打滚,喘不上气!
小的……小的嚇坏了,这……这是要去稟告夫人,再……再赶紧找大夫啊!”
他指著段墩院子的方向,声音带著哭腔,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嚇的。
这藉口漏洞百出,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生怕段福要进去查看,或者继续追问。
“心口疼?”
段福眉头紧锁,狐疑地审视著段二那张惨白的脸,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里面的確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反常。
段墩这小子一向吃啥啥香,身体贼好,哪有什么心口疼的旧疾?
这小子分明在撒谎!
但……他深夜出现在此,撞见自己,又慌成这样……段福心头警铃大作。
难道……今日早上自己和段壬在库房后夹道密谈时,被这小子偷听了去?!
这个念头一起,段福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