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被这朝堂上的『诸公』罗织罪名、抄家灭族的?
你可知我当年藏在尸堆里,是怎么啃著冻硬的窝头、拖著带血的腿活下来的?”
他向前逼近半步,声音里有著说不出来的冰冷:
“如今我有机会,將这些昔日的仇人一个个掀翻在地,岂会因区区『后果』二字犹豫半分?”
顾之江喉结滚了滚,竟一时语塞。
他自幼长在钟鸣鼎食之家,最困顿的日子,不过是早年追隨秦昊从军的时候。
后来秦昊升迁迅猛,待他成了一军主將,顾之江便再没尝过真正的窘迫。
如今更是躋身天下权势最盛之列。
陈平口中那等尸山血海里的过往,他连想像都觉刺目。
见顾之江沉默,陈平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他,眼神继续锁定在地图中。
“我刚刚见到荀尚书了,我相信凭藉他的能力,一定能让段宏这个老傢伙心甘情愿地献出家產。
三天后,我们只需要做一场戏便好!”
陈平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回应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