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什么情况,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如果说和南方诸王有联繫,那可能是真的。
你要说和西北那群泥腿子有关係,那他打死都不相信的。
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顺著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冰凉。
“不对!不可能!”
段墩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念头,“咱们段家世代忠良,父亲更是每日写诗称颂秦王殿下,怎么可能勾结逆党?
定是弄错了!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转身就往外冲:“我去找他们理论!我要去皇宫找父亲!找秦王殿下说清楚!”
“公子不可啊!”
段大段二连忙上前拉住他,“外面的兵卒说了,谁敢擅闯,格杀勿论!”
段墩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向两人惶恐的脸,一股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是自己连累了父亲?
还是父亲在朝堂上……被人陷害了?
他不清楚,不过他由衷的希望,自己的父亲是被陷害的。
而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样他们段家,可是彻底的完蛋了。
“完了……”
段墩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神涣散。
“我真是个混蛋啊!”
他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都怪我!都怪我前些日子太张扬!得罪了一些人… 父亲说过要低调,我偏不听!”
段大段二看著自家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得直跺脚,却又想不出半点办法。
整个段府,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人,此刻都被圈在这方寸之地。
像待宰的羔羊,只能听著外面甲士巡逻的脚步声,一分一秒地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