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金砖上,声音带著哭腔:
“秦王殿下!天大的误会!天大的冤枉啊!
老奴……老奴只是一个卑劣的、下贱的阉人!
是皇家的一条老狗!
东厂西厂,那是天子鹰犬,是皇家爪牙!
它们的主人,从来只有坐在龙椅上的至尊!
老奴不过是替皇家、替殿下您……看守门户的一条老狗罢了!
东厂西厂怎敢说是老奴的?
老奴万万不敢有此心!
万万不敢啊!殿下明鑑!殿下开恩啊!”
夏德全的身体抖动著,他不敢抬头,只能拼命磕头。
秦昊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这曾经权势滔天的老太监。
夏德全的表演很卖力,恐惧也是真的。
但秦昊清楚,这种在权力场最污秽泥潭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骨子里都透露著油滑与算计。
他的投诚,不过是嗅到了新主的气息,试图重新上位的契机罢了。
那“內帑”的试探,便是他递出的第一块敲门砖。
“呵,你倒是识趣……”
他没有让夏德全起身,任由对方保持著那屈辱的跪姿。
“內帑,本王自会派人去清点。”
秦昊的声音恢復了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至於东厂、西厂……夏德全。”
“老奴在!在!”
夏德全连忙应声,额头依然紧贴著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