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在顾一衡身后的顾横,目光扫过气氛已然完全缓和、甚至有些“温情脉脉”的营帐。
再瞧著那道耀眼的秦昊,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秦昊……这个年纪轻轻就独领一军的小子,凭什么?
论资歷、论苦劳,自己哪点不如他?
不就是……不就是当年靠著一手哨的剑舞,在顾帅面前露了脸,才得了青眼么?
顾横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嫉妒,脸上堆起更盛的笑意,朗声道:
“好!好!诸位兄弟情深,重拾袍泽之义,此情此景,当浮一大白!
然,酒已过三巡,光是言语,似乎还不足以尽兴?”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还有些没回过神的秦昊身上,笑容格外“和煦”:
“秦將军年少有为,英姿勃发,更难得的是,当年在顾帅帐前,一手『惊鸿剑舞』可是技惊四座,令顾帅都抚掌称绝!
今日天时地利人和,诸位兄弟齐聚,不如……”
顾横故意拖长了调子,环视眾人,“请秦將军再展当年英姿,为我等舞剑助兴,共庆此情此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