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深以为然地点头。
那边,正在捂头髮疯的杨娟隨著於一凡的到来,神奇地停止了发疯行径,她目光呆滯地盯著齐老,突然放声痛哭起来,“是我错了!”
“我不该对坏人抱有侥倖心理,我应该在发现他的异常时,就报公安,我明明知道公公的死不正常的……”
时愿愿听得心惊肉跳:【我去啊!她这都知道?】
这时,门外又陆陆续续进来好几个人,他们都是刚才同一起吃饭的大佬。
时愿愿两眼发懵地看著他们一脸担忧地走到齐老身边:【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瓜的?】
“老齐,说好一起来看小娟的,你怎么不等等我?”
孙长寿目光隱晦地看了眼时愿愿,“就是,小娟怎么说,都是被我们一起看著成长的孩子!”
“小娟,你刚才的话我在外面也听到不少,我只能说…你实在糊涂啊!”顾老看著杨娟直摇头。
不是他受害者有罪论,而是,拋开她齐老学生的身份,杨娟也是烈士英雄的后代。
她结婚那天,他们这些老傢伙来吃过喜酒的,並且直言,研究所就是她的娘家,是她的后盾。
並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事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这些老傢伙虽然没有实权,但还是认识一些有实权的人的。
没想到,她嘴上应得快,却根本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