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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伏龙手持黑子,久久未落,忽问:“柳神將,刚才那位陈公子去了哪里?”
柳东海笑道:“说是有点私事,不管他。”
“啪!”
黑子落下,大门被推开,陈凡提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进来。狂刀和魔剑却並未现身。
陈凡把黑乎乎的东西,朝严世勛一丟,严世勛下意识接在手中。仔细一看,是一颗人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凡咧嘴一笑:“严世勛,认得他是谁吗?”
严世勛看了又看,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突然跪在地下,哭道:“老祖啊!”
张伏龙大惊,沉声问:“这是严济苍的人头?”
陈凡一挑眉:“这老东西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我刚把他宰了!”
张伏龙的神色又恢復正常,他轻轻一嘆,说:“杀都杀了,去埋了吧。”
严世勛抱起人头要走,陈凡冷冷道:“我让你走了?”
严世勛一脸悲愤:“陈公子,你已杀了我家老祖,还想怎样?”
张伏龙当即起身,笑道:“柳神將,咱们改日再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柳东海:“我送一送张神將。”
张伏龙一行人走后,现场只剩下严世勛。严世勛脸色苍白,他知道张伏龙已经放弃他。道理很简单,陈凡有诛杀地仙的手段,没理由怕他一个镇东神將。更何况,严家没有了地仙坐镇,已经不值得他张伏龙出手相护。
柳东海坐回原处,门口便又走进来一人,是一个看著四五十岁的男人,一米八的身高,穿著紫色唐装。
他来到柳东海面前,深深一礼,道:“吴连城,拜见神將!”
然后又向陈凡一礼:“见过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