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鬼请我赌命,我出千赢了它
猛地将一直垂在桌下的右手抬起,那把沉甸甸的铁剪刀带着我全身的力气和所有的恐惧,“哐当”一声,重重地拍在了红木桌面上!

    声音突兀而响亮,震得油灯的火苗都剧烈地晃动起来,拉长了四个纸人投射在墙壁上的扭曲影子。

    一瞬间,阁楼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被打破了。

    四个纸人那八只朱砂点的眼睛,瞬间全部聚焦在那把乌黑的铁剪刀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们没有任何动作,但空气中那种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强,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挤压着我的胸腔,让我呼吸困难。墙壁上那些摇晃的影子,张牙舞爪,似乎要扑下来。

    它们在……迟疑?

    不,不像是迟疑。那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怒意,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某种它们厌恶的气息所干扰的凝滞。

    牌局,暂停了。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无形力量推动的流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硬生生打断了。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有用?还是激怒了它们?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几秒钟后,或者更久,那股凝滞的压力缓缓消退了一些。油灯的火苗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牌局,似乎要继续。

    但它们没有再催促我出牌。那个蓝袍纸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面前的一张牌,推到了牌桌的中央。

    那是一张“南风”。

    骨质的牌面,光滑依旧。

    然而,就在它把牌推出来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张“南风”牌的牌面,颜色开始发生变化。洁白的骨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发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最终,凝固成一种焦炭般的颜色。而牌面上雕刻的“南”字,则渗出了和之前那张“一筒”一样的、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下来,在绿绒布的桌面上聚成一小滩。

    它在出牌。

    也在示警。

    或者说,是在展示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

    我死死盯着那张焦黑淌血的“南风”,又抬头看向那四个面无表情的纸人。它们朱砂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我。

    我明白了。

    这场牌局,我无法退出。

    要么,按照它们的规则玩下去,直到……直到某个未知的结局。

    要么,现在就可能像这张“南风”一样,被某种力量彻底侵蚀,化为焦炭。

    没有第三条路。

    我深吸一口那混合着霉味、纸味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将拍在桌面上的铁剪刀,缓缓地、重新握紧在手中。剪刀冰冷的触感,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然后,我伸出手,从自己的牌列里,抽出了一张牌。

    一张安全的“三条”。

    打了出去。

    “三条。”我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决绝。

    牌局,在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紧绷的气氛中,重新开始了。

    摸牌,出牌。循环往复。

    我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伸手摸牌,都像是一次赌博,一次对未知恐怖的试探。指尖传来的触感,时而正常,时而会出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热黏腻,或者冰冷柔软。我不敢再看,每一次摸到牌,都只是用指尖飞快地感受一下,确认不是那张人皮“发”或者类似的恐怖之物后,就立刻收入牌列,或者尽快打出。

    我的牌列里,已经积攒了三张异常的牌。除了那张渗血的“一筒”,还有一张摸起来像是浸透了水的冰冷绢布【上面用血画着“西风”】,以及一张触手如同冰冷鳞片的“八筒”【那鳞片还在微微翕动】。

    我必须尽快听牌,尽快结束这局。拖得越久,摸到恐怖牌的概率就越大,我感觉自己离崩溃的边缘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我摸到了一张牌。

    触感正常。骨质温凉。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感激的心情,将它收入牌列,然后整理了一下。

    只差一张了。

    只要再来一张“二万”或者“五万”,我就能听牌,胡一个最简单的“坎张”。

    轮到蓝袍纸人出牌。它打出了一张“五万”。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胡了!就是这张!

    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恐惧同时攫住了我。胡牌,就意味着结束?结束这场噩梦?还是……意味着别的什么?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胡”字。

    但就在那一刹那,一种极其强烈的、源自本能的危机感,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瞬间的冲动。

    不对!

    太巧了!

    它刚刚展示了那张焦黑淌血的“南风”,像是在示威。现在,又这么“恰好”地打出了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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