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明显都看到了,又不瞎。
我说:“这是什么鸟,还一群一群的。”
书生说:“会不会是乌鸦?”
我立即说:“又这么大的乌鸦吗?”
这些鸟很奇怪,就在我们头顶飞,盘旋不散。
朱泉说:“师父,像是老鹰。”
我说:“老鹰个锤子,你啥时候见到老鹰一群一群的了?老鹰最多两三只,这么过老鹰聚在一起干啥?开会啊!”
朱泉说:“会不会是叮叮猫成精了?”
叮叮猫就是蜻蜓,北平叫蚂螂。绿的叫青蚂螂,红的叫红蚂螂。
总之这玩意就没有啥地方是叫蜻蜓的,实在是想不明白当初为啥起这名。就算是叮叮猫也比蜻蜓好听的多啊!
我故意说:“真的假的!”
萧安笑著说:“要是叮叮猫这么大,还不得吃人啊!你看那翅膀明显不是叮叮猫。”
朱泉说:“会不会是帝国主义的间谍飞机啊!听说他们研究出来的飞机和老鹰一样,离得远根本就看不出来。”
书生说:“越说越玄了哈!这就是一种鸟,至於啥鸟,一时半会儿还把我给难住了。不过守仁,这鸟有啥问题吗?”
我说:“为啥在咱们头顶盘旋啊!”
朱泉说:“管它呢,我们干我们的就是了噻。”
说著,这货又要爬铁索。
我还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我说:“你先別乱爬,先不急。”
朱泉说:“咋不急,我们耽误了太久了。”
“那不是耽误,那都在计划之內,走远路哪里不遇到一些坎坷的?”我说,“也不急於一时嘛!”
我鬆开他的胳膊,继续仰著脖子看著天空,这些傢伙竟然越聚越多,黑乎乎就像是一片云。
很快,这一片云开始下压,天空一下都黑了。
我后退了两步说:“我们撤,快撤。”
突然,一只大鸟猛地俯衝下来,接著,这群大鸟就像是龙捲风一样压了下来。
这下,朱泉才反应过来,他比谁跑得都快。猴子都要甘拜下风。
在这里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松鼠。小猴子直接就爬到了树上去了,我们四个都跑到了树下,这群大鸟在松树上面画了一个弧线,又飞高了。
不过还是在空中盘旋不散。
很快,他们再次降落下来,落在了这棵大松树的周围。
我这才看清这群畜生,脖子很长,没毛,长得像是鹰,不过很丑。
书生大喊一声:“是禿鷲。”
这些大鸟体型非常大,看著得有四五十斤。这大爪子和鉤子嘴,能直接干掉一个小孩儿或者普通妇女。
书生说:“我听说禿鷲喜欢吃尸体,它们啥时候开始攻击活著的人类了啊!”
我说:“估计是衝著朱泉儿来的,毕竟朱泉儿堪比行尸走肉。”
朱泉大声说:“师父,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也是有尊严的噻!”
我说:“赌鬼有啥尊严,你別装了吧。活出真正的自己,毕竟一辈子就这么长,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们还在开玩笑呢,这群禿鷲竟然围拢了过来。
萧安急促地说:“守仁,小心,它们好像要进攻我们。”
朱泉把装著小狐狸的挎包卸下来,掛在了树上。
我们大家都卸掉了背包,纷纷拿起了武器。
我手里抓著刀子,比划著名说:“他娘的,这山里的禿鷲这么凶的吗?”
书生说:“千万別摔倒,只要躺下,三分钟之內变成骨架。”
朱泉双手抓著砍刀说:“师父,我好像不怎么怕了。”
我说:“你应该怕,这个比狼更厉害,小心它的爪子,被抓到就掉一块肉。”
这群黑压压的禿鷲晃著肩膀就跑过来了,包围圈越来越小,我一点对付这玩意的经验都没有,越来心里越是没底,我大声说:“上树,大家上树。”
我这么一喊,萧安最先上了树。接著就是书生,只有朱泉还站在我旁边。
我说:“你丫等啥呢?”
“师父,你先上!”
我说:“別废话,快上树。”
朱泉这才一跳,抓住了树杈,来个引体向上,爬了上去。
我伸出右手,书生和萧安一起抓住,把我向上拉。
就在这时候,禿鷲发起了进攻,跳起来就要啄我的脚。北平管啄叫騫。
我曲腿,一脚蹬这货脑袋上了,借力就到了树杈上。
都上来之后,一起往上爬,越是往上,树杈越细,但是树枝越多,这是最好的防护网。
果然,禿鷲上不来,纷纷在松树下面仰著脖子看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