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难道被黑毛鬼咬了一口?还是被挠了一爪子呢?
我过去关心地问:“安姐,你咋了?”
萧安扭头看看我,隨后再次低下头,但是她在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腕。
我一看这还得了,是不是被抓了手腕啊,我过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拿开手看看。
书生看我俩在这里小声嘀咕,也过来了,他看萧安捂著手腕,也以为她受伤了。
书生小声说:“我看看嘛!你不要一直逮到,鬆开!”
萧安把手拿开,我看到她手腕上戴著那金手鐲。
我顿时懵了,看向了书生。
书生一把抓住了萧安的手腕,他说:“啥子情况嘛!”
萧安说:“我戴上这手鐲,黑毛鬼竟然就躲开我们了。”
我说:“我还以为是张晓军在神像下拉屎,触怒了他们,所以他们专门针对张晓军。难道是因为手鐲才放过了我们?”
书生慢慢地把手拿开,然后抬头看向了那神像,接著再次看向了手鐲,他小声说:“这手鐲是这里的宝贝,看来这些黑毛鬼只认手鐲不认人。”
我说:“但是手鐲是怎么到了六安,又是怎么引发的血案呢?”
书生小声说:“这个不好说,但是能肯定的是,这手鐲就是从鬼蜮龙城出去的。有人进来过了,而且比苏梅他们更早。不仅进来了,还拿走了这里的宝贝。也许正是这群人触怒了黑毛鬼,黑毛鬼才开始攻击人类的。很明显,这里的土著人是奉黑毛鬼为神灵的,这就说明,那时候人和黑毛鬼是可以和睦共处的噻!而且你们发现没有,黑毛鬼好像並不喜欢吃人,他们大概率是杂食动物。”
我说:“他们喜欢吃人心。”
书生说:“心臟营养价值很高,还有丰富的维生素和蛋白质等。不过心臟的营养也不算很特別,黑毛鬼掏走人的心臟,也许並不是单纯为了吃,这也许是他们的猎杀手段吧。但是你们发现没有,他们寧可把张晓军撕碎也不肯吃掉,根本原因还是不喜欢吃人。或者说,他们的食谱里本来是没有人的。杀人是最近才出现的事情。”
我大声说:“肯定是拿走手鐲的那一波人杀了不少黑毛鬼,这是黑毛鬼对人类的报復行为。”
书生点头说:“这样就说通了。我一直想不明白被奉为神明定的黑毛鬼为啥子会对人下手,原来是有人偷了他们的宝贝。”
我说:“这手鐲是从哪里偷出来的呢?”
书生说:“应该有一座神殿!神殿的位置大概率就在中心湖旁。”
我说:“我们要是把手鐲还给这些黑毛鬼,会不会化干戈为玉帛呢?”
龙队此时在那边喊了句:“守仁,你们过来,我们商量下接下来的行动。”
我小声说:“书生,安姐,我们还是不要把手鐲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萧安把袖子拽了下来,盖上了手鐲。
这手鐲怕是上了黑名单了吧,要是被警察知道手鐲在我们手里,那麻烦就大了去了。人家警察追到了六安没追到的东西,出现在了我们手里,我们一定说不清楚了啊!
我们聚拢到了一起,龙队说:“很悲痛,我们又牺牲了一名同志。”
说心里话,我一点都不悲痛,总算是不用给这个饭桶站岗了。这一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拉就是放,他是一点正经事都没有啊!
我觉得大家应该都是这种想法吧,嘴上说著悲痛,但是我看大家都表情很轻鬆。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死个把人不算啥。
尤其是杨丽娜和龙队,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死同志的事情,他们早就习惯了。
当然,他们也早就习惯了悲痛。
龙队说:“我看这些黑毛鬼对我们也是很忌惮,我们倒是可以一鼓作气,衝进去。该死该活拼一把,要么他们让路,要么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我立即说:“我同意。”
杨丽娜说:“同志们,我们可能会死,但是我觉得,死有重於泰山,有轻於鸿毛。我们的死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
我说:“我们不会死的,黑毛鬼也没那么可怕,只要是白天,我们有和黑毛鬼一拼的机会。黑毛鬼体重很小,最大的不过七十斤。在哺乳动物里来说,这样的体重对人类的威胁並不大。”
龙队说:“大家表决一下吧,愿意跟我衝进去的,举手。”
大家纷纷举手。
杨丽娜把手伸出来说:“大家加油。”
“加油。”
“加油。”
……
我们纷纷把手伸了上去,大家把手握在一起,一起喊了一声:“加油!”
龙队大声说:“都跟上我,不要掉队。”
龙队双手抓著上了刺刀的步枪,率先朝著大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