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这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水里的藤蔓在挣扎,他们搞的水花四溅,噼里啪啦,它们还会抓住上面垂下来的树须子,这样即便是拉不动我们,我们也拉不动它们。
这下好了,僵持住了。
老陆一看不好,和书生一起跳下去砍,但是哪里砍得过来?乾脆不砍了,用绳子把车斗拴上,然后绑在了岸边的大树上,一棵大树扛不住,它们就绑了十几棵大树,藤蔓往水里拽,这边有大树拉著,直接就僵持住了。大树最后也不用力了,就这样拉著河面上的树须子。
这些树须子虽然只有筷子那么粗,但是多啊,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拉住之后,拽得紧紧得,绷直了,就像是琴弦似的。
我用棍子敲了敲,发出了嗡嗡声。拽得实在是太紧了。
书生要砍,我立即说:“不要,会崩开,小心甩你一鞭子。”
老陆说:“这群树藤是不是有智慧了啊,为啥非要留下我们?”
我说:“要留下的不一定是我们,也许是棺材。”
书生说:“你觉得这些树藤认识棺材里的人?”
我看著整片的林子,我说:“我怎么就觉得这林子有智慧呢?单一的藤蔓也许不会思考,但是这么多的藤蔓,组成了一张网,它们也许真的有智慧也说不定。”
陆英俊说:“你开啥玩笑?依著你的意思,十个小学生能做大学生的题?”
我说:“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也许这些藤蔓就行呢?”
书生一直不说话,他在挠头皮,他在发愁,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他想的是怎么出去。我和老陆有点乐天派,反正有吃的,我倒是看看这么耗著,最后谁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