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竟然有些佩服起那个老头子了。
既然猪能活,那么猫呢?猫是不是也可以活呢?合著只有人活不成啊!
我这时候再次想起了狸花小子,这狸花小子要是活过来的,那么它大概率是这女人的猫啊。这猫之所以搭救那老头,是不是想著救活这棺材里的女人呢?
我这时候小声说:“我们要把这棺材弄走。”
这棺材的盖子是封死的,上的膨胀螺栓。这棺材很结实,我估计这棺材和电视的材料是一样的。全是那种厚厚的玻璃,包括那些瓶子,也都是这样的材料。
这秦汉时期有这么好的炼金术士吗?我怎么觉得这东西不像是秦汉的人造出来的,或者说在那时候有个人带著这老头在做这件事,老头只是那人的学生。那么,那个人就很可能是上个文明的传承。
也许和岛美一样,他就是上个文明的人,也许和岛美不一样,他只是一脉传承下来的术士。
不管咋说,我好像搞懂了事情的始末,我说:“这棺材要弄出去。”
书生说:“这么重,怎么弄?”
我说:“还是老办法啊,我们慢慢弄。反正一块玻璃电视也是运,再加上一口棺材也是运。这没什么的吧。”
书生说:“这不一样啊,我们运电视,即便是被人发现我们运送了一块大玻璃,也不会觉得有啥关係,钢化玻璃而已。但是棺材不一样啊,尤其是这棺材里还有一个女人。”
我说:“那就打箱子,不让別人看到就行了啊。”
“人家都不运货的吗?”
我说:“我们找找关係就好了啊,有钱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陆英俊说:“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好办,我们包下一节车厢就行了啊。火车皮管的也不是很严格,只要认识一个里面的人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书生说:“那行吧,我们先回去拿工具,这棺材估计比那块大电视还要重。”
我才不管这个有多重呢,我必须把这个女人带回去。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閒著没事的时候看看也能赏心悦目啊!
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女人带回去的话,狸花小子大概率是要跟去的,说到底,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就在我摸著棺材胡思乱想的时候,狸花小子出现了,它直接跳到了棺材上,蹲在上面看著我喵喵叫了起来。它叫了两声之后,趴在了棺材上,低著头看棺材里的女人。
我说:“对了,这就对了。”
书生说:“啥子对了?”
我说:“这猫肯定是这女人的宠物,它一直活著的,活到了今天。”
书生说:“你的意思是,两千多年前这猫就在这里,活了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里面一点意外都没发生,它就这样安然无恙的活到了现在。”
我说:“这很奇怪吗?”
“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说:“我觉得没啥奇怪的啊!现在就算是从这只猫的嘴里说出人话来我都觉得能接受。这猫的奇妙之处你根本就不懂,它能听懂我的话。”
陆英俊说:“你让它倒立一下子我就信你的。”
我没有搭理他俩,看到狸花小子没事,我这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我伸手抱过来狸花,它用头蹭我的脸,非常亲热。我知道,狸花小子也確实是想我了。
一直到现在,那老头还没露面呢。我对这个老头没有兴趣,书生对那个老头念念不忘,他对初恋都没有这么大的劲头。
我抱著狸花小子的时候,书生起身朝著四周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东边有个耳室,书生一步步过去,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有男人啜泣的声音。很快,啜泣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好泣之余走过去,看到那个老头子此时趴在桌案上,在他的面前摆著很多很多的瓶瓶罐罐,还有很多盏油灯,这屋子里搞得像是在举行什么宗教仪式。
我说:“嘿,会说人话吗?”
这老头子看看我们,不搭理我们,趴下继续哭。
书生拿著本子过去,写了字给他看,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书生,隨后就趴下了,不搭理书生了。
我说:“书生,上赶著不是买卖,不搭理你不要紧,我们还不搭理他呢。”
这屋子里没有椅子,在秦汉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椅子,大家都是跪著,然后在屁股下面放一个支踵。这老傢伙就是跪著趴在桌案上了,这里的桌子也比较挨,都是按照跪著的时候设计的。
书生继续试图和这老傢伙沟通,想不到的是,这老傢伙竟然把书生的本子撕了,把书生的笔给折断了,还把书生给赶了出来。
书生出来的时候很狼狈,他大声朝著里面喊:“我们並没有恶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