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丽烧火,她不会烧火,这火总烧不起来,泉儿直接把她挤走了。
饭做好了,吃饱了,天也就黑透了。
泉儿一边剔牙一边说:“小丽啊,你说你还能做点啥?”
沈丽说:“我能吃。”
泉儿说:“能吃算技能吗?”
“我会拉二胡,你会吗?”
泉儿哼了一声说:“有个锤子用。”
我吃饱了就想睡,我说:“走吧,去收拾收拾正房,睡觉了。”
后面的正房有五个臥室,我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打扫一番之后,铺上垫子闭上眼刚要睡,突然这心臟猛跳了起来。我捂著心口坐了起来,心说这是咋了?咋总觉得要出事呢?
我缓了足足有三分钟,才算是缓了过来,躺下之后,我就琢磨,我是不是得了心臟病了?按理说不能啊,我这生活习惯,饮食习惯都不错啊,再说了,书生时不时就给我检查一下身体,要是有心臟病,他早就发现了啊。
但是为啥平白无故就心慌一阵子呢,是不是要出事啊!
我闭上眼,想著想著就迷糊了,睡著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窗户外面有个女人在看我,这女人的头髮梳理在脑后,很乾净的一个女人,鸭蛋圆的脸,穿著一身旗袍,清朝打扮。
这女人一直在窗户外面走来走去,走几步就往屋子里看,走几步再看,开始的时候不觉得有啥,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有点怕了,神智越来越清醒,就越来越怕,我惊醒了。
醒来之后,我就拿出来了手电筒,朝著窗户照了过去,並没有发现什么。
但我始终觉得不太对,於是我起来,到了外面,用手电筒照著外面,这一照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在外面的窗台上,明显有新留下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