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別怪那些鸡和他急眼了,你没事掏鸡窝干啥啊!那可是人家的命根子。
不过这么凶猛的鸡我还是第一次见。进了旁边的石头屋子,这里面是有炕的,炕前面还有炉子,而且后面还有烟道。我说:“以前这里是住人的,还能烧火。”
我们把援朝安顿在了炕上之后,我们就都坐在了炕沿上。炕沿是用整根的木头做出来的,打磨的非常光滑,现在我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点炉子。
炉子和炕之间是有一道墙的,在墙上有个门,我们进屋子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炉子,再进一道门才是炕。所以这里是分里外屋的。
我说:“还別说,这格局像极了老北平的房子。我奇怪的是,这里烧炕,烟奔向哪里呢?”
这炕是用石板搭起来的,石板和石板之间的缝隙是用和了石灰的泥巴填充的,我们老话管这个叫溜缝。要是只有黄土的话,容易开裂,风化,放了石灰可就结实多了。
炕上以前应该是有炕席的,但是年代久远,这炕席早就氧化掉了。我们在炕上铺了垫子,援朝躺在上面,一直在哼哼。
那莹莹嘴上说的好听,但就是不干人事啊,她也不问问援朝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现在援朝最需要的就是吃喝,只要吃好了,喝足了,恢復起来就能更快。要是一直不吃不喝的,那就死定了。
我说:“援朝,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放两块冰。”
援朝说:“王叔,我太难受了。我生不如死啊!”
我说:“坚持住,灾难终將过去,熬过去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那莹莹这时候竟然垂泪道:“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我心说你命苦个屁啊,你还真觉得你和援朝能过一辈子啊,你俩才几天啊,你们的感情就这么深吗?你对援朝这么一个生瓜蛋子,有真感情?打死我都不信,说白了,就算是援朝嘎巴一下死了,一点不影响你的生活。
泉儿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这些鸡也太利害了。最关键的是会飞,这就是飞鸡啊!”
那莹莹说:“鸡本来就会飞。”
岛美不参与我们的討论,而是去弄炉子去了,这炉子上是有炉盖的,只不过这炉盖不是铸铁的,而是陶的。很厚,上面有个洞,在炉子旁边还有一个火鉤子,这火鉤子竟然是青铜的,她拿起来把炉盖勾起来,看著里面说:“这里面还真的点过火。”
我过去看看,里面確实有烧过的痕跡。
我看看炉鉤子,再看看炉盖,我说:“我觉得这应该是秦汉时期的。”
泉儿说:“这么早吗?秦汉时期的人在这里研究动物吗?”
我说:“找点能烧的东西,我们把炉子点上。”
泉儿说:“我出去找找。”
很快泉儿就抓著一把乾草,拽著一根树枝进来了,他先把树枝全掰开,然后在炉子里面絮好,最下面是乾草,中间是细一些的树枝,上面是粗的树枝。然后用打火机从下面一点,这炉子就著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炕洞里很潮湿,炉子並不好烧,冒了不少烟,一旦烧通了,这炉子不仅好烧了,还把屋子里的烟全都吸到了炉子里。这炉子真的太好烧了。
泉儿又去外面拽了一棵树回来,这是一棵乾枯的核桃树,拽回来之后,就在洞口的地方劈柴,劈得咚咚响。
援朝突然说了句:“王叔,我想吃鸡。”
我说:“你不是想报仇吧?”
“我真的想吃鸡,我想吃鸡腿。”
卫红说:“都这样了还不忘了吃。”
我说:“你等一下,我去打几只鸡回来。”
抗美这时候从外面回来,拎著一个挺大的罐子,她说:“这个可以用。”
我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就是秦汉时候用来煮饭的东西,不只是用来煮饭的,还是王侯將相的家庭里才用得起的东西。那时候青铜多值钱啊,我过去看的时候,上面还有铭文呢。
至於写的啥,看不懂,书生在的话,他应该能看懂。不过这些铭文大概率就是写的为了纪念啥事情,才做了这个青铜器。这么大的青铜器,应该都是大王级別的才有资格做,一般人也没这技术吧。都是大王做好了,赏赐给有功的大臣的。
出现在这里就有点奇怪了,难道这里住著有功的大臣?在那个时候,这里应该是燕国的地盘吧,这山脉也叫燕山山脉,北平还有个名字,叫燕京。难道是那时候燕国做的这些器具?
我仔细看那些铭文,里面还真的有燕字,很形象的一个字,很好认,完全就是一只燕子的样子。不过这字可不是秦小篆,这就说明,这器具应该是在秦朝之前的,看来是春秋战国时候的东西。
抗美找到了这么一个东西,大家立即都出去找了,从別的屋去找,我真怕他们出点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