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比划著名头顶说:“两根角,这么长,还分叉了。”
按照援朝比划的,这角应该有一尺长。
王建国拖著自己的下巴说:“要说是龙,为啥不出来透透气呢?”
援朝瞪圆了眼睛说:“龙是住在水里的,为啥要上来透气?”
那莹莹说:“这里出现啥都不奇怪,不过我觉得,这地方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儘快离开这里吧。”
我说:“我们走吧,你们说呢?”
李援朝指著水池说:“下面爱有啥有啥,我反正是不下去捞了。”
我们一商量,也没带金子,乾脆就把金子都堆在了墙脚,拔了一些草盖上了。接著,我们踩著草地往前走,我们在前面走,那些水狗竟然在后面跟著我们。我说:“这是不是认主了啊!”
岛美小声说:“是啊,这些水狗真的有狗的特性,他们更喜欢和人生活在一起。”
这时候我们不拎著马灯了,而是拎著装著蜜蜂的瓶子,我发现这里面的蜜蜂也许是被闷急了,拼命的发光,我们拎著一个瓶子就能照亮周围三十米的距离。
再往前走,就没有水汽了,这证明外面的那些水汽就是从那个水池冒出来的。而且,越是往前走,越是宽敞了起来。
我们走著走著,突然看到了一棵长在路中间的树。
这棵树的树干是褐色的,但是叶子是金色的,在这树上,还长了拳头大的果子。
泉儿围著树走了一圈说:“也真的奇怪了,山洞里长草就算了,还长了一棵树。”
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这棵树在动,当泉儿转过身看向我的时候,这棵树的一根树枝竟然直接弯下来,到了泉儿的后脑勺位置,这把我嚇一跳,我拉了泉儿一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