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道。
很快这外面就又用动静了。
最可怕的是,这些野猪不仅在周围下手了,竟然有野猪跳到了屋顶上,在屋顶上来回的跑,跳,搞得屋顶古董古董的。
屋顶上有五条檁,都是腰那么粗的木头横在屋顶上,中间一根最粗,然后是前面两根,后面两根,中间的檁最高,往前和往后都是越来越低,从旁边看木屋,是个尖子房。
这房子的坡度很大的,因为坡度越大,越不容易漏水。
檁上铺了一层椽子,椽子上面铺的是茅草,茅草上面上的房土,很厚。越厚保温效果就会越好。
房土上面铺的还是茅草,这些野猪上去,开始乱拱,很快,这屋顶就被野猪给拱露了。
椽子和檁都是用木钉连接在一起的,这野猪多大力气啊,直接就把椽子给拱翻了,也猪头就从屋顶上伸了下来,泉儿一枪就打在了猪的嘴巴上,这猪疼的嚎叫起来,转身就跑了。
这猪跑了,外面很快就安静了,而刚好被拱开的这个洞里,露出来了月亮,月光从上面洒下来,像是一根柱子似的!
我说:“他们竟然会上房。”
泉儿说:“我小时候上一次房就被大人揍一次,这猪就没大人管管吗?这时候大人都去哪里了?”
那莹莹举著枪,盯著上面,这时候,一个猪脸出现在了上面,那莹莹慢慢举起枪的时候,那张猪脸一下就不见了。
我把马灯掛得高一些,然后搬来了桌子,我慢慢上去,手里抓著刀子,一点点把头从这里伸出去,屋顶的茅草早就被猪拱得散落了下去,我看到的是一层房土。房土也都被拱得翻了起来,一块一块的。
这些房土都是掺了白灰的,用木棍敲打的很结实的。现在起来,还没有散掉。
而那些野猪,这时候都走了。
我下来小声说:“都走了。”
泉儿骂了句:“他娘的,我这辈子都没想过和一群猪斗智斗勇。”
泉儿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野猪走了,我们就安全了,紧绷的神经一下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