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我想了想,我说:“她应该就在宛平县,除了那里,也没啥地方可以去了吧。”
泉儿在家里早就呆腻了,他和阿飘最近感情不太好,总吵架。
阿飘嫌弃他赃,他嫌弃阿飘懒,俩人要是没孩子啊,估计得离婚。其实我明白,互相看够了,没新鲜感了唄。
正好,我带著泉儿出去,省的他俩整天吵嘴。
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先步行翻过二峨山到蓉城,之后坐上了火车直奔北平,北平下车坐公共汽车去宛平县,到了宛平县没有住招待所,而是住进了我儿时的一个小伙伴柱子家。
柱子以前是住在东城的,后来鬼子来了,一把火把他家给烧了,也不知道修表店碍啥事了,也不知道为啥烧,他家是修表的,修表能得罪谁呢?
乾脆也就不在东城住了,直接搬去了老家宛平,小时候没事我还会步行去柱子家玩,柱子家里有很多旧的钟表,我最喜欢和柱子玩里面的那些齿轮。
现在柱子是国营钟錶厂的副厂长了,他们厂现在只能生產座钟,手錶还在研发,据说很快就能生產出第一块北平牌的手錶了。
人家东方市都成產出来东方牌的手錶了,他们也要迎头赶上。
到了宛平县,我们直接就投奔到了柱子家,柱子和我多年未见,非要和我喝几杯,晚上都喝多了,我都不记得自己说过啥了,不过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柱子把我和岛美安排到一个炕上了,他觉得我俩是两口子。
吃了早饭,柱子要带我们去钟錶厂去参观,我心说钟錶厂有啥好参观的啊,但是人家邀请,盛情难却,我们三个就都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