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泪别硬擦,我去挑几本书。”
“切。”
我从书架上随手抽出史铁生的《务虚笔记》和《病隙碎笔》,指尖拂过封面的纹路,随意翻开几页,原本只是想打发时间,目光却猝不及防撞进字里行间。
那些字句像带着重量的石子,砸在心上,我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整个人都懵了,反复读着那段对话,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你是说我并不想死,我是在这儿虚张声势?”
“不是虚张声势,是摇尾乞怜。别生气,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再计较别人说什么。一个拿死说来说去的人,以我的经验看,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还在……还在渴望爱……”
我又随便翻了几页,撞见一段关于命运的文字,字字句句都像是敲在耳膜上,我低声念出来,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感慨:“如果你站在童年的位置展望未来,你会说你前途未卜,你会说你前途无量。但你要站在终点看你生命的轨迹,你看到的只有一条路,你就只能看到一条命运之路,不知道命运是什么,才知道什么是命运,所以很多人口中说的看不到未来,其实是看到了未来,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所以大胆的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吧,活在当下,抓住周围一切的美好!”
心里翻涌着情绪,我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和哥的聊天框。
【y】:哥,我跟你讲,我看到了一本很好看的书。
【春】:嗯?
【y】:[图片]
【春】:这是史铁生的务虚笔记吧,我之前看过,还有那个病隙碎笔也挺好看的
【y】:你怎么知道我另一本拿的就是病隙碎笔。
【春】:那挺巧啊
我笑着把手机扔到一旁,重新低头翻书,没多久,去看了一下病隙碎笔的大致内容,又看到一段关于爱恋与灵魂的文字,笔尖划过纸页的痕迹都透着温柔的通透。
“因此,我虽不是同性恋者,却能够理解同性恋。爱恋,既是借助肉身而冲破肉身,性别就不是绝对的前提,既是心魂与心魂的相遇,则要紧的是他者。他者即异在。异性只是异在之一种,而且是比较习常的一种,比较地拘于肉身的一种,而灵魂的异在却要辽阔得多,比如异思和异趣,尤其是被传统或习常所歧视、所压迫着的异端,更是呼唤着爱去照耀和开垦的□□。”
我合上书,靠在书架上,忍不住喃喃自语:“怎么会有那么有感触的书。”
“我看看我看看!”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是宋屿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书。
等他看清书页上的内容,愣了一下,随即低骂一声:“我操。” 语气里却也藏着和我一样的触动。
【y】:哥~来接我一下。
【春】:好的乖宝
旁边宋屿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耳朵里。
“哥,来接我一下。”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宋屿嗤笑一声:“不要脸。”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宋屿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妥协:“滚,咳咳咳……老公来接我一下~”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刻意的娇媚,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乖。”
“不是……小逸哥?”
“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
“你俩继续。”
过了一会我哥就过来了。
“乖宝。”
“小屿。”
我哥和宋逸几乎是同时叫我们两个。
此时的两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假装壁咚对方。
“oi,男人,你在玩火。”
“oi,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宋屿。”
“苏知遥。”
我操,这是生平中我哥第一次叫我真名。
“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哥一把给我拽起来让我走了,宋屿的下场就是被按在那边。
我哥一路上都没有和我说话,特别安静,很异常。
“哥……”我哥没回我。
下车之后他帮我开门一把给我打横抱起来。
“干嘛,苏知近你放我下来!”
最后没挣来我放弃了。
我哥给我扔在沙发上,他把他的表摘下来了。
我哥的手是真的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常年戴表留下的浅痕,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知遥,你知不知道惹我的下场是什么?”
“哥……”
我哥吻了上来,他吻的很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舌尖撬开我的齿关,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我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