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色的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片皮肤,动作轻得像怕碰疼我,呼吸都放柔了。
“还疼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摇摇头,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脑袋埋进他的肩膀:“不疼了,哥。以前不疼,现在也不疼。”
疼的从来不是疤痕,是他当年故作坚强的模样,是他藏在本子里没说出口的委屈。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摩挲,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混着浓重的鼻音落在我的耳廓。
“乖宝,”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沉甸甸压在我心上,“很疼,对不对?”
我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濡湿了一片衣襟。
他没有催,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仿佛要把我过去所有的委屈都揉进这温暖的怀抱里。
过了好久,我才听见他带着颤音的追问:“你之前……想过轻生的,对不对?”
那几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强撑许久的伪装。我再也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手臂,力道很轻,牙齿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了。
“哥……”我哽咽着,声音含糊不清,“那时候好难啊,我以为没人要我了……”
他感受到我牙齿轻触皮肤的力道,非但没动,反而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
“乖宝不会没人要,哥哥在啊,永远都在。”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上,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带着他掌心的暖,也带着满心的疼惜。那吻很轻,却重得像承诺,瞬间抚平了我心底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我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眼泪却慢慢止住了。
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牢牢地护着,是这样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