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作揖:“若非是我一人的任性,又怎会导致这些姑娘的死,施哥哥,茶商告诉过我 ,这是一种诅咒,只有他死的同时我也是,我们的魂魄相镇压他才能彻底消散,我之前未告诉您们,是还在庆幸自己或许可以与亲人团聚,但……”她微弱地笑了声,长吁气,把话继续道:“我看见她们每一具的尸体,伤痕累累,生前遭受非人的折磨,我心难安,我罪该万死,该下无间地狱永受炼狱之苦都不能弥补我的错。”
“所以。”她言辞坚定恳切,不容再得反驳,“我得为自己承担后果。”
万木青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平安送回你母亲身边,可你心甘情愿去赴死,我们又该向她如何交差?我们可是信誓旦旦收了她的钱。”
媚雪儿摸出藏于胸口的白玉,递给他们,又对施意绵转头道:“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施意绵“嗯”
“麻烦您施个法帮我给母亲写封信,我会说明一切,她虽表面看上去蛮不讲理,但其实她已经是一个活得很明白的女子了,她定不会为难您们。”
推开紧闭的门,一道光不偏不倚地斜洒在媚雪儿的半张脸上,这对她来说不属于释怀般的救赎,是上天的叩问以及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