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倾国倾城、大气磅礴的美人脸被你活生生画成个黑驴!”
万木青朝下抛落最后一本,轻盈一跃坠地,得意地拨弄刘海,然后轻拍了施意绵的头,及其上扬的语调:“有前途,有眼光我看好你将来指不定是什么门派宗主之类的,将来我呀就跟你混口饭吃喽。”
整天就是这幅混吃等死的做派,岳长赢颇为不耐哼声,没好气骂道:“到真好意思讲出来这些话。”
万木青没脸没皮,没心没肺:“何来不好意思?”
施意绵夹在中间,红晕未完全消散,朝那个笑笑又朝这个笑笑,总有种马上要吵起来,马上要动手的不详预感。
幸亏此时,少微又踢踢踏踏来寻他们。
潇洒甩头,示意跟他走,岳长赢白眼翻过,啪地振袖差点摔在万木青脸上;万木青不忿,也只敢背后做个鬼脸,最后还不忘拉施意绵,一行人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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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春昼,岁月潜行。
余晖之下总能瞧见个少年郎发带飞扬悬在半空,起舞弄剑的轻盈身影,从一开始的笨拙日复日形成如今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进步之快,且期间不喊苦不喊累,仿若是铁打做的人,心硬命也硬,倔强执着。
按万木青的话应就是“江山辈有才人出,无相山净出天之骄人。”
当属喜悦的自还有少微,乐弯本就眯缝的眼睛,“不看看是谁家弟子。”
飞云流水,繁花似锦,漫山遍野一派祥和的生机蓬勃,四季轮转惟有春色永驻无相山。
景色悄然愈加浓艳,万木青躺于之中敞开外袍,方才与施意绵又一场缠斗,大汗淋漓。
咕咚灌进一口酒,痴笑着。为公平原则他出手剑不出鞘,但也绝不手软,剑鞘挡过锋利,灵活侧身而躲呼啸而来的招式,趁其不备将其扫腿绊倒,擒住施意绵,常常碾压式的胜利。
最近倒是进步不小,学会见招拆招,剑甩得有了形态,差点一个大意被一剑封喉。
凌厉的凤眼闪过一丝笑:“你输了,师哥。”
万木青闻其声,嘻嘻哈哈地倒酒入嘴,抓住施意绵的衣袖一下子把他拉倒,“哦,我知道。”接着,他举起酒瓶对天道:“多美的景色,歇息会赏赏。”
施意绵却挣扎开来,景色入眼不入心,片刻的欢悦也不足以为此停下。
万木青叹口气,坐起来,酒下肚脑袋虽沉沉,嘴上还说着:“再来一场。”
踉跄站起做势,虽然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醉醺醺地冲来,施意绵闪身躲过,直接往后一推,万木青被推倒在花团之中。
“你先醒醒酒吧。”
“我又没醉……”
施意绵不跟酒鬼多费口舌,弯下腰提起酒瓶打量一番,昨儿少微下山回来,心情万分喜悦澎湃,他搞来几坛好酒说是要珍藏,待到节日豪饮,还嘱咐他们三个,尤其警告了万木青千万不能偷喝,昨儿无心看了酒瓶,与手上的这个一模一样得重叠。
万木青自言自语:“少微带得酒,味还挺不错!”
少微枯瘦如树皮的脸怕是又要青紫交加,鼻歪脸斜了……
幻想中暴跳如雷的少微正倚树,手把酒坛,看样子是已观望许久,将两人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样?”
岳长赢规矩地回答:“师弟天资卓越。”
少微鼻子发出笑:“不愧是我师姐的孩子。”语气淡漠,可词句却为伤怀,转而目光深邃:“接了个委派,是该让他出去历练一翻了。”
岳长赢记起什么,眉心陡然紧蹙:“师父,那意绵的神器那个灯芯为何再未见到过?”
自那日后,灯芯贴于施意绵手心,融进血肉后就没有现过身,真是奇怪难道不该听其主人号令吗时常伴于身边吗?
少微抹了左眼,仰头道:“待到天时地利人和方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