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找!我回城堡求援!”他对着卡尔吼道,随即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冲向拴马的地方,跃上马背,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城堡。
斯尔文爵正在大厅与管家核对秋季储粮的清单,窗外骤然变大的雨声让他皱起了眉,艾瑞恩应该回来了……
然而,大厅的门被砰地撞开,一个浑身湿透、泥浆与雨水混杂、狼狈不堪的身影冲了进来,是托马斯爵士。
他几乎是扑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绝望的自责:
“老爷!我……我该死!我……我跟丢了艾瑞恩少爷……少、少爷在西林不见了!”
城堡大厅内,斯尔文伯爵正与管家核对秋季储粮清单。窗外骤大的雨声让他皱眉——艾瑞恩该回来了。
这时大厅门被猛地撞开!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托马斯踉跄而入,扑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
“伯爵大人!我……我罪该万死!艾瑞恩少爷……在西林不见了!”
斯尔文伯爵手中的羊皮纸卷滑落在地,周身瞬间散发出骇人的气息,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们……我们陪着少爷在林子里,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托马斯痛苦地喘息着,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睛也顾不上擦。
“醒来少爷就不见了!雨太大,什么痕迹都找不到……”
儿子单薄的身影、苍白的脸色与窗外冰冷的暴雨在亨利子爵脑中交织,他的心狠狠一揪。
“废物!”
他怒喝一声,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橡木长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奥利弗!”他猛地转向管家,语速极快,
“立刻去灰屋,调七个人,带足火把、绳索和油布,备九匹快马,侧院集合,要快,不许惊动旁人!”
斯尔文伯爵顿了顿,“还有……夫人那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知道!”
“是,老爷!”管家面色凝重,躬身退下。
斯尔文伯爵冰冷目光射向跪地的托马斯:“带路!去最后见到艾瑞恩的地方!”
暴雨如注,火把在雨幕中顽强燃烧,斯尔文伯爵带队,深一脚浅一脚闯入漆黑泥泞的西林,雨水模糊了视线,冰冷的寒意渗透骨髓。
“艾瑞恩——!”
斯尔文伯爵呼唤焦灼而沉重,一次次穿透风雨,却又一次次被更猛烈的雨声吞没。
与此同时,山洞内。
“啪”的一声轻响,一簇火苗在他堆好的火堆出现,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跳跃的火光将他独自一人的身影投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拉得很长。
他安静地坐着,耳中听着洞外呼啸的风雨,内心在默默计算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夹杂在风雨声中,隐约传来了模糊的呼唤声,越来越近。
“老爷,这边,这里好像有个山洞!”
藤蔓被利剑斩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火光涌入洞口,映出亨利子爵那张被雨水淋湿、写满焦虑与担忧的脸。
“艾瑞恩!你在里面吗?”
“父亲,我在这里!”凌瑞立刻抬高声音回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斯尔文伯爵第一个弯腰冲了进来,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洞穴,也照亮了角落里的儿子。
他几步跨到凌瑞面前,单膝跪地,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凌瑞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凌瑞微微蹙眉,随即又被用力地拥入一个潮湿却无比用力的怀抱里。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手臂,双手捧着凌瑞的脸,急切地问道:
“受伤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冷不冷?”
“我没事,父亲,”凌瑞任由他检查,轻声回答,“也不冷,我生了火。”
斯尔文伯爵看了看那堆火,又看了看洞外,雨势未减,他下令:“雨太大,先在这里避一避。”
凌瑞注意到,随父亲前来的这七人极其特别。他们都是深灰布料蒙面,只露出一双双沉静锐利的眼睛。
全程静默无声,动作间却带着训练有素的干练与协调,他们如同影子般安静地占据着洞穴一角,气息收敛,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斯尔文伯爵靠坐洞壁,疲惫揉眉,手肘无意后顶,撞到身后藤蔓传来空洞异响,他疑惑地皱眉,转过身,伸手拨开那些长势旺盛却意外容易扯开的藤蔓,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一道隐藏在后的、不起眼的狭窄裂缝。
他抽出匕首小心划开缝隙,细白颗粒簌簌落下。斯尔文伯爵捻起一些,戳了戳,又打算尝尝,身旁沉默的随从立刻上前。
“大人,我来。”
那人低声说着,捻起颗粒,拨开嘴上的蒙面,谨慎品尝着,眼中闪过惊异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