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鼻涕

    陈冬垂着脑袋,闷闷地道:“我们都没有……”

    “是那天游乐园的男生吗。”虽是疑问句,他的语调却十分平稳,像是在确认心中的猜想。

    陈冬沉默地点点头。

    严全不再言语,叼着香烟,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小方,开辆车来汉和医院,贺总临时安排我有别的事。”

    那头利落地应了声,他才挂断电话。

    待香烟燃到末尾,他又狠狠嘬了两口烟屁股,从衣袋里取出个巴掌大小的铁皮盒子。

    “姑娘,把身边的关系处理好。”严全漫不经心地说着,指尖捏着烧得通红的烟蒂,碾灭在铁皮盒上:

    “既然是弟弟,以后也只能是弟弟。”

    烟头发出滋啦声响,噗地冒出丝缕青烟。

    他盒上铁盒,站起身正了正衣襟,重新系好领带: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