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贱吗(h)
肚皮里乱撞。

    陈冬被颠得趴在他身上乱晃,腰眼发麻直不起身,只抓着他的胳膊尖叫呻吟。

    结实的臂膀自后腰环过,紧紧将她的身体箍在怀里,手掌按住她的脑袋,将整张面颊闷在饱满的胸乳前:“张嘴,乖宝,帮我吃一吃。”

    陈冬脑仁混沌一片,迷迷糊糊张开唇,骨节分明的大掌就握起团胸肉满满当当填进她口中。

    他大声呻吟着,紧抱着陈冬发了疯似的拼命操干。

    粗长的鸡巴狠狠碾磨过穴壁的软肉,龟头一下下凿击着壶口,直捣进肉壶里,囊袋抽打得臀肉啪啪作响。

    一阵过电般的欢愉快感汹涌地流窜在四肢百骸,直搅进脑中。陈冬两眼翻白,口中还吮着乳肉,唇角淌着丝缕透明的津液,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湿缠的穴肉紧绞着茎身蠕动,肉壶也包裹着硕大的龟头痉挛、吸吮。

    聂辉凶狠地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极深地贯进肉壶之中,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软烂的肉穴里,直干得汁水四溅、肉浪翻涌。

    他忽然猛地一顶身,臀腿的肌肉紧绷着,只剩下吊在穴外的囊袋急促地收缩两下,马眼噗地爆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浆,射得肉壶涨大几寸。

    两人皆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瞳仁失神地、涣散地虚虚望着陈旧的天花板。

    半晌,他低头亲亲陈冬的唇角,手掌拢住一只乳团揉搓,话音缱绻温柔:

    “睡会儿吧,中午带你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