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们就一起走。”
“你耍什么花样?”
苏玩也沉声怼回去:“你们三个谁敢说你们之中一定不会有人说出去?只做事,某一个人暴露了,别的人还能否认,也不会整个计划操作不下去,总不至于大家一起死!不用担心我耍花样,你们随时都可以把我的想法告诉同越,我也怕。”
这世上本来也不存在什么绝对的信任,三人对视一眼,最后点头同意了苏玩的计划。
才搞定这事,一回到场子里,她还没回过神就撞上了男人。
李承谦这段时间好像得了空,每天不是在房间睡觉就是来赌场看她,有时候自己在一边打打球。
“干什么去了?”他问。
“洗手间。”
“手是干的。”
她翻白眼:“我没洗手,你怎么又来了?”
“看你啊,你好看。”他笑。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