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闻哥？
应该不是，对方并不知道许知书穿女装，或许只是同学之间的玩笑话。
安慰好自己，许知书在床头找到小鸭子背包，拉开链条，从一些日常杂物中找到铁盒。
盖子有些生锈，不过可以轻松掀开。
里面孤零零放着一颗星星折纸。
这是妈妈留给他最珍贵的礼物，是他从小到大得以生存的希望。
可最爱书书的妈妈，究竟去了哪里？
颤抖着手点开躺在列表的联系人，看着那些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叙说出去却无法得到回应。
只要成功毕业，军校就告诉他妈妈在哪里。
【书书】：妈妈！书书长高啦！伸手可以碰到小树的叶子，痒痒的。
【书书】：有个怪叔叔给我吃糖，好苦，我咬不动，后来，他说那是石头！大坏蛋！我偷偷朝他扔泥巴，没有被发现。
【书书】：好饿，想你
【书书】：糖是什么味道？酸的，苦的，臭的？好想你。
【书书】：现在不爱妈妈。
【书书】：下雨了，好冷，爱妈妈。
【书书】：我今天成为顶天立地的alpha！可以保护妈妈了！
【书书】：妈妈，我考上了第一军校！其实有点不开心，因为没有人喜欢我。不过，我虽然很弱，但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书书】：妈妈，想你。
许知书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很久，等到夜晚悄然无声离去，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发了条消息。
想你。
是的，他是发了条“想你”，不过，发错人了。
至于给了谁，小号列表就两个人！！！
啊！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身处痛苦时，总是无法直面内心。
所以，边逃避，边偷看。
仿佛下一刻就会收到联系人发来的信息。
许知书每次都怀着期待，来回退出聊天界面，再进去，痴心妄想自己得到回应。
可能泪水模糊了视线，也可能夜色朦胧导致他看错了。
总之，“想你”发给了闻哥！
他看着宋以闻发来99条消息，类似都是说话，在哪，回我等信息，以前通通无视。
可这次，自己莫名其妙发了个想你。
许知书想再次装死，但宋以闻回复速度极快，快到不可思议。
【嗯】：想我？
【书书】：刚才发错了，5200积分过几天给你。
【嗯】：没发错。
什么意思，许知书有点懵：嗯？
【嗯】：我答应你的包养。
【书书】：？
对方像是没有听到许知书的疑问，接着发：工作日只有晚上有空闲时间，你想的话我可以请假。双休可以去星河湾，翡翠港，宝石城。我没有那方面经验，但不会随便沾染别人的气味，也会去主动学习知识。
许知书不明白，难道还钱还要挑时间，有仪式感？
有病。
【书书】：你去一下医院？
【嗯】：我很好，不用担心那方面。
【书书】：哦。
他为什么要担心。
许知书决定把时间约在单休日那天，工作完换好衣服，直接还钱就好。
【书书】：你知道暗夜俱乐部吗？周日去那里接我。
在校内巡查的宋以闻僵直在路边，握住枪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说包养我，要去约会。”
学生会队员吃到惊天大瓜，纷纷劝阻：“主席！您要矜持！要拒绝！”
装作没听见的宋以闻决定为“金主”挑选礼物，再看到论坛爆火的女装照后，心下了然。
把这张图发给书书，并问：如何？
许知书不懂是什么意思，他对自己的评价当然要好：喜欢。
宋以闻握紧兴奋过后残留战栗的五指，声音低沉暗哑：“他喜欢裙子。”
队员：“啊？”到底是他喜欢，还是主席你想看！！！
宋以闻想了想，决定把这段聊天记录给几位队员参考。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队友刚一开口，察觉到阴冷的注视，立刻出声：“主席！你的男朋友好像要有男朋友了！”
宋以闻沉默良久，淡淡出声：“以我的名义联系这个oga。”
所有队员心下了然，这个小漂亮要完。
许知书等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看对方没有提出异议。他决定先去把今天的理论课上完，然后再去暗夜俱乐部兼职。
课上，
学术讨论期间，许知书眼神一瞥，差点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