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灵元圣见孙悟空这般好说话,只是心中默默感慨,到底是得了大道果,心思境界不比从前了。
那王太子倒也机灵,见这等景象,当即下令,安排筵席,款待诸圣。
此间歌舞奏乐等诸事按下不提。
……
一难得过,取经人眾等又在玉华国小住一段时间,只说那三王孙俱是修有所成,这才离去。
走出玉华国,便是那天竺金平府,此间又有一难,且看孙大圣斧鉞斩寒暑,又过一难,直奔那天竺王都。
只说取经等眾餐风宿水,一路平寧,行有半个多月,忽然见一座高山。
望著那高山,唐僧谨慎道:“那山不凡,多加小心。”
悟空却笑道:“此地递进灵山,难有妖邪。”
唐僧摇了摇头道:“还是谨慎为妙。”
悟空頷首,道:“如此便听师傅的。”
只说又过了几座山头,见得一座大寺位於路边,眾等取经人便入寺內拜访。
且见一禪师走出,威仪不俗,面如满月,却应了经书上那西牛贺洲人,面如满月的记载。
唐僧见状,连忙行礼:“老禪师,有礼了。”
那老禪师却回礼道:“不敢不敢,不知法师何方来此?”
唐僧遂將那奉大唐皇帝令,往东方拜佛求经一事再讲了一遍。
顿时,那禪师大惊,双手合十连忙道:“原是天可汗所遣圣僧,早闻昭昭有唐,天俾万邦,只无缘一见矣。”
一番寒暄之后,唐僧眾等便在此住下。
是夜,忽有女子啼哭之声响起,惊动唐僧等眾。
只说取经眾人寻来寺院僧人询问缘由,俱是个语焉不详。
片刻后,便见那院主老禪师走来,呵退了眾等沙弥,旋即便向著那唐僧行跪拜之礼。
唐僧大惊,连忙询问:“禪师为何如此?”
那禪师至此,终於道:“旧年今日,弟子正明性月之时,忽闻一阵风响,就有悲怨之声。”
“弟子入园,便见一绝美之女,自言乃天竺公主,因为月下观,被风颳来的。”
“弟子闻言,当即將她锁在监房中,只留一个小孔能传递茶饭。”
“而后弟子便与眾僧说是个妖邪,被我捆了,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不肯伤他性命。每日与他两顿粗茶粗饭,吃著度命。”
“那女子也聪明,即解吾意,恐为眾僧点污,就装风作怪,尿里眠,屎里臥,至今刚好一年。”
“一年来,弟子几番家进城乞化打探公主之事,结果却得知,那公主从未失踪。”
“故此,弟子更是严加看管那女子,无论是真公主,还是妖邪变,都不能放出。”
“今幸遇上师来国,万望去王都中广施法力,辨明辨明,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
这禪师说的真切。
只说绝美女入了这俱是男人的寺庙中,难能自保。
別说什么佛家清净地。
岂不闻:真罗汉不在寺中,真菩萨不居庙內。
寺庙中,都是还在修行的,未曾修成的人。
修成了早就脱了凡胎,上了灵山。
没修成的就是普通人,便会跑意马动情慾,故此禪师才將那女子锁了起来,这般对僧眾言说。
若那女子为妖,便是保全僧眾。
若那女子乃真公主,便是保全了公主。
“悟空,你怎么看?”
唐僧看向一旁的行者。
行者哈哈一笑道:“既是见了,便是缘分,合该一管。”
那老禪师闻言,连连拜谢。
翌日清晨,取经眾等便早早起了,赶路直奔王都而去。
……
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那天竺国王,只因喜爱卉,便收纳诸般奇葩珍草,匯聚一园,乃做个胜景。
只说前些年,那国王带后妃、公主在御园月夜赏玩,惹动一个妖邪,把真公主摄去,她却变做一个假公主。
那妖邪本是天上的兽,得知得唐僧今年今月今日今时到此,假借国家之富,搭起彩楼投绣球,欲招唐僧为偶,採取元阳真气,以成太乙上仙,旁门正果。
这一日,时值正午,取经眾等正在前往那倒换关文的署衙,欲从那彩楼之下而过。
那假公主遥遥望见,当即点燃彩香,祭祀上苍,以求姻缘。
待诸般礼节行过,唐僧等眾刚好到了那楼下。
那假公主连忙將那绣球励,盯著唐僧,直接丟下绣球,砸在那唐僧的头上。
唐僧登时一惊,还无有反应过来,便见楼上眾等侍女高喊:“公主打到一个俊和尚哩。”
顿时,一群人涌了上来。
那八戒见状,连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