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冷笑连连:“用不著,正果我自成,经文我自取,和你这猢猻无关!”
这六耳,本就是识欲二心作乱所化,性本恶矣,来此为『吃』了元神本心,自己做个主。
如今见著老和尚如此这般,六耳顿时露出凶恶相:“肉眼凡胎的俗物,岂不知俺老孙乃天地生成的神灵,什么猢猻?辱我至廝!”
且看那隨心铁桿兵一扫,直接棒打那老和尚脊背,只说一棍就叫那老和尚昏死过去。
若非是那禪杖异宝护持,只是这一棍,便灰飞烟灭矣。
见唐僧昏死,那六耳顿时喜笑顏开,连忙解了包袱,取出那通关文牒来,直接驾起祥光,回那果山去。
只说那六耳远走之后,那障眼迷路的法儿才散去,沙僧端著钵盂而回,半路上便看见偷懒的八戒,將八戒架起来,回头寻得唐僧。
两人归来,一眼便望见那昏死过去的唐僧,连忙上前搀扶,使了个捏人中的法儿,將唐僧救醒,而后问其缘由。
唐僧遂说是那猢猻心中怨恨,且將他打昏过去,又將那通关文牒抢走。
“既是无了通关文牒,咱们这西行路也走不得,不若分了行李,各自散去吧。”
老猪只听说抢走通关文牒的是那猴子,当场便偃旗息鼓,无有丝毫去討的念头。
那猴子是何等背景?
只说天上地下,谁能惹得起,既是抢走了,便绝无要回来的可能。
老猪虽然取不取经都行,可沙僧却急了,连忙道:“二师兄莫出此言,你可別忘了咱们都是经了菩萨的点化,如此这般,怎地给菩萨交代?”
说了一句八戒之后,沙僧看向唐僧,连忙道:“师父也莫急,我知那猴子山场在何地,这就去与他分说,只说要回行李和通关文牒便是。”
“若是要不回呢?”八戒听闻自己不用跑一趟,也就不急著分行李了。
沙僧却道:“若是要不回来,我便去往那南海珞珈山,拜请菩萨便是!”
唐僧闻言,连忙拉住沙僧的手,道:“如此,辛苦悟净,辛苦悟净。”
沙僧认真点头,且道:“师父安心在此等待,俺这就去。”
“二师兄,万万照顾好师父。”
八戒有些不耐烦道:“晓得了晓得了,你去便是!”
看著这一幕,唐僧彻底对八戒死心了。
这是个依仗不得的,且就指望沙悟净了。
可惜……沙悟净乃是个黄婆,只有调和眾等的能耐,要其独当一面,却是个不济事的。
……
只说沙僧,架起云光,便是全力以赴,也只说行了一日夜,才入得那果山中。
水帘洞內,沙僧甫一踏入,便得见那六耳端坐在主位之上,手里捧著通关文牒,正念叨著:“东土大唐王皇帝李,驾前敕命御弟圣僧陈玄奘……”
旋即,沙僧上前叩拜:“弟拜见兄长,有礼了,有礼了!”
那行者打量沙僧,却道:“汝是哪个?胆敢变作我沙师弟的模样,擅闯我之仙府?”
沙僧闻言,连忙道:“兄长,是弟我呀,怎不认得?”
“上告师兄,前者实是师父性暴,错怪了师兄,把师兄咒了几遍,逐赶回家,实乃师父的错!”
沙僧连忙叩拜,道:“兄若念及旧情,便遂弟一同再拜师父,共上西天,得享正果。若是深恨,万万將文牒赐弟,只请师兄念弟情分,怜弟戴罪之身,叩首叩首再叩首!”
“放屁,你是哪个妖魔,变成我家贤弟?岂不是我家师父和两位师弟,俱在此间做客?”
旋即,六耳將他施了法变猴子而成的假唐僧等眾唤了出来。
这一刻,沙悟净彻底面色大变:“哪来的妖魔,敢变成俺老沙的模样!”
沙悟净举杖就要打,且看那六耳撤出棒子,唤出群猴,就要拿了沙僧。
见状,沙僧发狠,好不容易脱的群猴的重围,再不敢回头,直奔南海而去。
……
却说这沙僧驾云离了东海,整整飞了一昼夜,终於是到了南海,见落伽山不远。
旋即,沙僧急至前低停云雾,入得山中拜见。
只见木叉行者现身而来,挡在沙僧身前,问道:“沙悟净,你不保唐僧取经,却来此何干?”
沙僧作礼毕道:“尊者容稟,乃因那行者作恶,特来朝见菩萨,烦为引见引见。”
木叉顿时不解:“那唐僧既是贬了大圣,便是了帐,为何你怎个还来菩萨面前卖弄?岂不是大圣有翻天彻地的能耐,真箇不当回事耶?”
沙悟净连忙道:“並非如此,其间自有他事,劳烦尊者,引荐一番,俯首俯首再俯首!”
见沙僧这般,木叉便不再多说,且进潮音洞中,对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