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三道身影,骤然间便出现在了那五庄观前。
观中仙童不识易非子,但却认识帝君和行者,连忙入观大喊道:“师父,东方青老和一位大仙,被那行者请来了!”
且说帝君,亦是西游世界的五方五老之一,故此称一句东方青老。
此时,镇元子正与唐僧师弟閒敘,闻报即降阶奉迎,连连拱手道:“不期竟是帝君和易非真人同来,失礼失礼。”
帝君哈哈一笑,道:“我此来,乃是蹭个果子吃。”
易非子却郑重见礼,道:“见过地祖,此来乃为家中师弟道歉。”
“有劳,有劳。”
镇元子即命设具香案,打扫后园,请眾等入园,只见那棵树倒在地下,土开根现,叶落枝枯。
易非子一挥拂尘,且说:“树活果满,树活果满。”
惯是个无量的法力,只说恍若那光阴逆流一般,见得那古树復甦,三十枚果儿俱是饱满,垂落长生灵光。
大仙闻言,却道:“取金击子来,打下灵果八枚,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
观內眾等小仙不敢怠慢,遂调开桌椅,铺设丹盘,请那帝君和易非子,俱入两列上席,眾等依次陪座。
至此,算是又满一难,行者亲谢青帝和自家师兄,恭送二人之后,便说镇元大仙却又安排蔬酒,与行者结为兄弟。
此难得过,西行路继续再起。
……
只说那三十六重天外天,大罗圣境有神仙,万里重云渺渺高,两尊真圣望人间。
“又过一难,你倒是比我看重猴儿。”
伯阳先生笑著看著周承。
而伯阳先生对面的周承,却不似从前,渺渺茫茫,恍恍惚惚,如同梦幻泡影,恍若一触就破。
“好猴儿,为我护道,自当重视。”
周承笑著言罢,似是有些犹豫。
伯阳先生却道:“儘管去便是,那二女,我自关照,不教其受难。”
“届时,我若身死,眾生当遗忘我,如此也不拖累他人。”
周承脸上浮现出笑容,看著人间。
且说这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行者等眾,先伏尸魔精,又过莲洞,法王国外治人间,钻头號山收婴儿……如此,四季轮转,诸难得过,西行过半。
只说那唐僧,歷经那女儿国,更是破了酒、荤、誑语、杀生四戒,只说守得一个淫戒不敢再破。
却说行者,关关歷练关关过,只说五心伏二,正当关口。
至此,识欲二神最是作祟。
若是五心降服其三,识欲二神便再难遮蔽本心矣。
故此,悟空这些时日,日日心中烦闷,恶念频生。
“这是怎地,怎为何如此这般?”
悟空想不明白,便是施展了重瞳法儿,仍旧看不出缘由。
也亏得是如今悟空修心有成,若还是当初那般心性,怕是只觉这恶念乃是自身之念,根本察觉不出来异样。
这一日,眾等行到一座高山峻岭之下,天色渐晚。
且见八戒开口,看向悟空道:“哥啊,咱们都饥渴难耐矣,这龙马都走不动了,咱们歇一歇吧。”
“这般歇,何时能到得灵山?”
悟空本就心烦意乱,闻言更是起了心中业火,烦躁无比,当即便上前赶马,將金箍棒一幌:“疾!”
顿时,那马登时溜了韁绳,如飞箭般顺著大路狂奔而去。
唐僧面色大变,只能紧握韁绳,任它放开四蹄,一口气奔出二十多里田地,方才缓下步子,慢行起来。
正当此时,忽然见路两旁猛地跳出三十多个凶徒,手持刀枪棍棒,拦住去路。
“和尚!哪里走!”
唐僧顿时战战兢兢,坐不稳鞍桥,直接扑通跌下马。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唐僧连连求饶。
只见那为头的两个大汉嚷道:“不打你!留下买路钱便罢!”
唐僧闻言,连忙扯谎:“贫僧有个小徒弟,隨后就到。他身上带著几两银子,都给你们便是!”
那贼头哈哈一笑,顾左右曰:“这和尚倒不吃眼前亏,且先捆起来!”
且说悟空,本来就烦,远远望见那唐僧被一堆强盗为难,更是怒火攻心。
“好贼子,找死耶!”
悟空怒斥,声震百里,恍若地震一般。
惊得那五方揭諦、六丁六甲等俱是现身,庇护唐僧。
且说那八戒沙僧,更是被震的东倒西歪,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还是八戒、沙僧,修行在身,都觉得被震的头痛欲裂,忍不住乾呕。
那眾等强盗,方圆百十里內的生灵,俱是惨了,个个七窍炸裂而死。
只说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