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行大业,天上地下都掛了號,当有个九九八十一难。
这难,不能躲,只能过。
这一点要比话本中的猴子强。
话本中的悟空,在西行路一开始,只说个勤勉保唐僧,欲让唐僧躲开妖邪劫难。
直到西行路走了大半,悟空才回过味儿来,明白了这九九八十一难,少一个都不行,只能横蹚过去,决计不能绕开。
旋即,便见悟空落下云头,对著唐僧道:“师傅啊,我见前面有一处人家,人气旺盛,不过却有怪异之处。”
“怎么说?”老和尚连忙问道。
悟空道:“那人家庄户奢遮,是个大户人家,却无有豢养牛马鸡犬等牲畜,却是怪异。”
老和尚闻言,遂笑道:“悟空大惊小怪了,有道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许是此地风俗,本身便不好豢养牲畜也。”
见老和尚犯蠢,悟空一句话也不说。
动脑袋想想,这大户人家,百千亩良田,无有牛马如何耕种作田?
悟空如今也学乖了。
只说是保你唐僧去得西天就好,至於遭不遭罪,干我何事?
猪八戒此时连忙说道:“师傅,哥啊,既有大户人家,那就化些茶饭,养养精神吧,我这这一向爬山过岭,身挑著重担,老大难挨也。”
且说原著中,猪八戒一开始对於孙悟空,还是挺尊重的。
转折点就在那四圣试禪心,自打这一关猴儿故意让八戒在菩萨等面前出糗,还拿这事在唐僧面前挤兑他之后,八戒对於孙悟空的態度就变了。
不管是后来的五庄观难、白骨精难、还是真假猴王这一难,八戒都是想尽办法述说谗言,在唐僧面前败坏悟空的形象。
“师傅做主便是,俺老孙不管此般。”
孙悟空无所谓,反正休不休息他也不累,全看唐僧的意见。
唐僧闻言,遂笑道:“既如此,吾等且借宿去也。”
且说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於是抵达那庄户之外。
只说唐僧连忙下马,只那一座门楼,乃是垂莲象鼻,画栋雕梁,必是个过当的富实之家。
且见唐僧道:“徒弟们呵,你们生的丑陋,便不要露面,且让为师先去问上一问。”
旋即,便见唐僧叩门。
只说片刻之后,便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眾多侍女开门,拥簇著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来。
只见那妇人身著织金官绿紵丝袄、彩鹅黄锦绣裙,端的是雍容华贵,一举一动自有大家风范。
见到唐僧,那妇人便开口道:“汝是甚么人,为何夜里敲我寡妇之门?”
一听这是寡妇门,那唐僧便慌得连忙行礼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差来,奉諭旨向西方拜佛求经的僧人。一行四眾,路过宝地,刚好天色已晚,故此登门檀府,告借一宵。”
妇人闻言,面露喜色,笑曰:“缘是修行的,吾家自是善待修行的,当以礼斋奉,不知那三人何在?”
唐僧连忙道:“徒弟们,快来,莫要失礼。”
话音落下,便见悟空为首,八戒挑担,沙僧牵马而来,俱是向著那妇人老实行礼。
“如此,四位长老且隨我来。”
妇人话音落下,便引眾人入得厅堂,一一相见礼毕,请各敘坐看茶。
“汝等且去为四位长老办斋。”
妇人向著诸多侍女吩咐,眾等女子闻言,连连称是。
待侍女离去,便见那唐僧起手见礼,开口道:“敢问菩萨贵姓,此地又唤何名?”
妇人笑道:“此地乃西牛贺洲之地也,老身娘家姓贾,寡居三年,唯有三个女孩儿,可嘆家资万贯,良田千顷,却无个家长,今恰逢长老降驾,却有徒弟三人,不若赘於山中,与老身结个亲家。”
“若是长老愿意,老身且还有个夫妹,从未出阁,可与长老做个浑家,不知尊意可否如何?”
三藏闻言,如遭雷亟,顿时不语,当个装聋作哑之態。
三个徒弟中,猴儿面无异色,只说饮茶解渴。沙僧则是不知所措,只是看著唐僧。
唯有那八戒,面有意动之色,但却心有顾忌,不敢出声。
见师徒眾等的反应,那妇人又道:“我那夫妹、女儿,俱是姿色绝佳,舍下更有水田三百余顷,旱田三百余顷,山场果木三百余顷;黄牛千余,猪羊无数。”
“家下有八九年用不著的米谷,十来年穿不著的綾罗;一生有使不著的金银,尊驾若是同意,便是日日荣华,年年富贵,不用西行劳碌矣。”
唐僧至此,嘆了口气道:“老菩萨莫出此言,吾等志心朝礼,只求拜见我佛。”
妇人闻言惊异,道:“似是这般,教受用般般有,珍羞件件多,莫非不如苦行西方,只为礼见弥陀?”
见状,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