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信虽是好寻,但却须得行遍十万八千山路,多番磨难波折,方可取此真经。”
“那人道乐土,少有上真,多是凡胎,故此西行路行不得,须得有护法神助之。”
佛老话音落下,便见观世音菩萨道:“不知何等护法神,方能担当此重任?”
闻言,佛老遂道:“当有翻天覆地之威,与天齐高。担山驾海神通,力抗五岳。气贯九霄之能,神风呼啸。”
且说这佛老话音落下,眾等似是想起来一神通惊天之辈。
实则,佛老所言,乃是三人,而且早就布局好了。
翻天覆地之力,与天齐高,这不必多言,必然是猴子。
那身如泰山,神风呼啸,可就是另两位和佛家有渊源的大妖,且都是在西行路开局便能够遇到的妖魔。
当然,若说三者都是形容猴子,倒也说得通。
“如此大妖魔,伏之容易,降之却难,如何做的那取经人的护法神?”观音菩萨合掌问道。
“这般,我与你五件宝贝,助取经人一功。”
如来说罢,即命阿儺、迦叶,取出锦襴袈裟一领,九环锡杖一根,以及三个箍儿,递送菩萨。
旋即,佛老对菩萨言曰:“这袈裟锡杖,可与那取经人亲用。若肯坚心来此,穿我的袈裟,免墮轮迴;持我的锡杖,不遭毒害。”
观音菩萨合掌道:“不知这三个箍儿作何用?”
佛老遂道:“此宝唤做紧箍儿;虽是一样三个,但只是用各不同,有金、紧、禁不同分说。”
三个箍儿,且道这禁者最凶,可化诸般禁錮。金者最坚,无有解脱之法。紧者次之,乃教化之宝,心性无缺者不受此限。
佛老叮嘱道:“假若路上撞见神通广大的妖魔,你须是劝他学好,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
“他若不服使唤,可將此箍儿与他戴在头上,自然见肉生根。各依所用的咒语念一念,眼胀头痛,脑门皆裂,管教他入我门来。”
“如此,弟子领命,必不负世尊慈悲。”观世音踊跃作礼而退,即唤惠岸行者隨行,径下灵山,直奔那东方而去。
……
且说观音菩萨,离了灵山地界,一路半云半雾观察地势,直至流沙河地界停下。
只说菩萨看向惠岸尊者,道:“徒弟啊,此处確实难过,那取经人肉眼凡胎,如何过得?”
惠岸行者闻言,仔细观察,只看这河,东连沙磧,西抵诸番,南达乌戈,北通韃靼。宽有八百里遥,长有千万里远。
“却是绕不得,只能从此过。”
惠岸话音刚刚落下,便见那河底风起云涌,跳出一青黑妖魔,上岸便打,只说要捉了菩萨去。
“放肆泼魔!”
惠岸行者面色大变,咒喝一声,举起鑌铁棍,便和这泼魔战成一团。且道这木叉浑铁棒,护法显神通;怪物降妖杖,努力逞英雄。
大战几十回合,当是搅得天地风云变色,人间五炁沸腾。
只说这泼魔见拿不住这护法的,不过看了一眼旁边那菩萨神情,顿时心中一喜,但面却难看,质问木叉:“你是哪个来的,怎犯我地界?”
“你道个瞎眼的魔头,敢阻观世音菩萨法驾,若非菩萨慈悲,且教你万千条命皆休!”
泼魔闻言,脸上做个大惊失色状,连忙扔了手中法杖,磕头无算:“竟是菩萨当面,死罪,死罪!”
观世音菩萨一眼便看出来这泼魔来歷,天上捲帘將军,隨侍左右,岂能认不得五方五老?
但菩萨也顺水推舟道:“我观你不似凡间妖魔,是何等来歷?”
那泼魔道:“菩萨容稟,我本是那天上捲帘將,御林军中帅,只因……不期今日无知,竟衝撞了慈悲教主。”
观音菩萨遂道:“你本就有罪,在此受罚,如今又这般伤生,更是罪上加罪。”
“我今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何不入我门来,皈依善果,与取经人做个徒弟护法。我教飞剑不来穿你,待得功成免罪,或可复本职,你待如何?”
那怪顿时大喜,连忙道:“我愿皈正果,望菩萨发大慈悲心。”
菩萨闻言,又与这怪取了个名號,曰:沙悟净。
事了之后,菩萨驾著云,半山半水而行,继续前往东土。
且说那惠岸道:“师父啊,世尊说要选那神通广大的妖魔,与那取经人做个护法。且看这沙和尚,也不是个神通广大的,连弟子也拿不下。”
菩萨遂笑道:“那神通广大的妖魔,自是已经有数。且说这沙和尚,能助得取经人过河,自算一功。”
“原来如此,弟子受教。”
且说菩萨过了流沙河之后,行了多时,又见一座高山,山上有恶气遮漫,又是有一妖魔在此。
缘是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