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玉炉四方,只见那心猿、金公、意马、木母四心,盘膝端坐,口诵诸般道经,生无形心炁,於黄婆手中调和,注入丹炉之中,行一个滋养之功。
伴隨著时间流逝,那金鼎玉炉愈发轰鸣,其內四药高悬,恍若丹胚一般,呈现赤、白、黑、青四色。
渐渐地,有微弱清暉,自那四种心药之上浮现。
此乃心灵之光,非法力异象,非大道玄光,仅仅是心灵澄澈通透,心境高玄而生出的异象。
丹道七步,皆是修行。
温养亦是如此,其中的养,需五心之力。
四心滋养,宽容作炉。
若宽容心不大成,则扛不住温药之火。
若清、净、诚、勤四心不大成,则滋养丹胚的心炁不足。
……
百载岁月,对於凡人而言,自是漫长,足以传承五代及以上。
而对於修行者而言,甲子和一日,实是无甚差別,转眼而逝。
这一日,水榭之中。
周承恍若石像一般,盘踞蒲团之上已经近百年。
旁边,太微华焚无上灵药製成之香,有静心玄妙,又捧经书恭诵,玄妙静灵之意境弥散,以助周承。
“嗡!”
倏然间,太微华心有所感,看向周承。
只见赤、白、黑、青、黄五色辉光流转。
此光乃清暉也,光灿灿、圆坨坨,璀璨而不耀眼,炽盛而不夺目,至柔至和,让人心生嚮往。
“诵经百年,有劳。”
周承的声音响起,双臂伸展,將太微华拥入怀中。
“我神通低微,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如此。”
太微华低声细语,眼神清澈,竟无有情慾掩本心之相,显然是心境有成,降服意马。
这百年诵经,对於太微华而言,亦是修行。
“那老母传你的降服五心之法,或许玄妙,不过应该没有我所推演的更適合你。”
周承说话间,轻点太微华眉心,留下一丹砂红点,內蕴丹道秘传,从降服五心之法,到採药分量如何把控,再到火候之秘等。
此间每一种,放在这一界都是不传之秘中的不传之秘。
洞天之外,虞韵端坐云头,倏然心有所感,仿佛被人拥入怀中。
“终於出关了,我且……”
虞韵刚想要起身,倏然浑身一软,修长双腿紧绷,绝美脸颊酡红。
“嘶,怎如此剧烈?该死的太微华,又使什么手段!?”
虞韵身影一闪,化作流光入洞天之內,身影出现在泉水之旁,再也起身不得。
有道是太微华降服意马,自是本心不受情慾折磨,便是再如何激烈,也是无碍。
而虞韵则遭不住,神魂蒙昧,蜷缩在岸边,口中囈语,窘態百出。
“你如此这般记仇,小心黄婆难修。”
周承笑著拥著太微华,行阴阳交媾之礼。
“如何记仇,虞姐不是很享受么,你听……叫的真销魂啊。”太微华轻笑著,再度施展鏖战秘法,將让那情慾磨心之感,提升百千万倍,狠狠地收拾虞韵。
如此这般,数月岁月而过。
……
须弥山上,弥勒净土。
周承和虞韵驾云而来,也不著急,就是慢悠悠的而过,俯瞰浩渺山海。
但见须弥山下,有灵宫宝闕屹立,琳馆珠庭遍布。
“弥勒尊者的道场,倒是气派。”虞韵看向一旁的周承。
周承笑道:“既是要兴大教,便得有威严,若是简朴做派,当被人轻视。”
先敬罗裳后敬人,哪方哪派皆如是。
说话间,周承和虞韵已经落下云头,臻至须弥山下。
“那来者,可是初始真人蒞临?”
只见一小沙弥双手合十行礼,而后恭敬询问。
“是我,尊驾是?”周承頷首轻笑。
那小沙弥连忙道:“不敢称尊,小僧乃佛老座下黄眉童儿,在此恭迎真人法驾。”
黄眉?
周承打量了一眼这小沙弥,只觉心性端正,佛法有成,倒是丝毫不见日后妄称世尊的狂妄之相。
冒化大能者相貌,以此结因果,在这一界乃是大忌中的大忌。
西行路上,那红孩儿曾化身观世音菩萨样貌行事,便引得这位慈悲教主面露怒色。
须知,菩萨畏因,凡人畏果,不外如是。
“还请真人、仙子隨小僧而来,佛老已待真人多时。”
“合该如此。”
黄眉童儿引路,周承等人便隨著他,入这须弥胜景。
但见佛光氤氳,法华灿烂,到处都是金、银、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