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黄梅鸟儿,倒也不凡,既如此便隨侍我旁,化一梅字为眉,號一个黄眉童儿。”
鸟儿喜不自胜,连连大叫:“多谢老爷赐名,我有名字了,我叫黄眉!”
说话间,弥勒菩萨將那鸟儿放置於肩头,便跨越了子母河,臻至彼岸。
只见那子母河彼岸,有座座茅屋矗立,乃是一小村落。
小村里中,正有些妇人、少女穿行其中。
隨著弥勒菩萨靠近,便被一风韵美妇看见,顿时双眼放光。
“人种来了!人种来了!”风韵美妇高呼。
一时间不拘老幼,全村数百道身影都凑了上来,看著弥勒菩萨双眼放光,伸手便要扯百纳僧衣。
弥勒菩萨双掌合十,遂道:“小僧乃沙门中人矣,自是受戒,不墮慾海苦潭。今诸善女子见小僧便生有yin意,实乃大谬矣,不若隨小僧修行,入我灵山圣地,做个比丘尼,来时当得投身正常国度?”
“呀,愿是个沙门高僧矣,高僧不若隨我鱼水一番?若许,小女子自是愿归沙门矣。”
“如是我闻……”
诵经声迴荡开来,有化诸相,顿时在场诸妇人一个个神色迷惘,只觉往日裹挟过往男子以作人种的画面再度浮现,竟是让她们羞愧难耐,只愿断绝yin欲。
“真人言,佛道不过一个禪机,一个悟字……可悟字到底在何处寻?”
……
此时,解阳山巔,水榭凉亭之內。
周承盘坐著,周围冷气裊裊,香氛流转。
此时,见周承內景之內,那元神驱赶著木母,行周天之功,戒其懒惰贪乐之心。
倒也不知这木母运了多少个周天,提炼了多少的法力。
总之,隨著时间的流逝,这木母心底的不甘自是散去,原本的猪相也发生变化,渐渐地化作一人相。
这还只是开始,到最后,这木母更是不呈相,倒是化作无量至微,恍若亿兆兆毫光聚合体,时刻演化成亿万种不同的形態。
此为太素之相也。
当年周承修成太素之躯,便是这般,至极微尘构筑出无瑕宝体,隨时隨地都要羽化一般。
“悟矣,悟矣!”
功成圆满,原本还演化亿万形態的木母顿时呆立当场,整个人开始真正的羽化,彻底没有至极微尘,打破微观限制,只有无限小,没有最小,远远望去,仿佛羽化成一灿烂霞光。
“今有木母太素相,当化个法衣,以遮元神。”
木母遮本心,对於那未曾降服木母之辈而言,便呈心智消磨、踟躕不前之態。
但若降服木母,便以木母化法衣,可护持本心矣。
“五神掌其四,最后便是一黄婆。”
黄婆,又称恶婆。
有道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肝胆一体,位於人之右季肋下,而胆边便是对应的左季肋,为脾也。
黄婆性恶,故好杀伐,无容人之量,主嫉恨心、怨懟心、狭隘心以及……杀戮心!
降服黄婆,倒也不难,便是要讲究一个去恶。
去恶並非存善,去恶就是去恶,叫黄婆化作中央厚土,无善无恶,以对天地不仁之意。
再以黄婆协理其他四神,呈个五行圆满,五气朝元,方可得一个元神圣胎。
“我这一路行来,多杀伐,也不知这黄婆,究竟得强盛到何等层次,能否降服。”
周承心念一动,入定进入心之內景,再入脾之玄关。
脾之玄关,不再是一片净土,乃是一处真正的厄土,劫土。
整片內景,都是一副暗红色大地,仿若是突然沾染鲜血,而后乾涸所成。
“如此浓烈的血腥气?我这一路行来,杀伐確实过甚,有违仙道贵生。”
刚入这一净土,周承便听到亿万刀剑之鸣,无量杀伐意通天。
那无量杀伐意显化出来,恍若无边暗红色的汪洋,於汪洋中,隱约间匯聚成一柄银白天刀。
周承自修行以来,不是无端杀戮之辈,若无因果,也不会隨意杀戮。
不过確实也有本来无辜之辈,死在周承的手里。
比如当初那大夏世界的少炎氏,行斩草除根之举,自然是將整个少炎氏都屠尽了,其中不乏凡人,虽有少炎氏之名,但没有沾一点光,却照样被波及。
周承不標榜自己是什么正义之辈,殃及无辜便是殃及无辜,斩草除根本就是周承的性子。
“还需慢慢磨掉这一身恶性。”
周承长吐一口气,如今五人已成其四,不存在关隘之说,只剩下水墨功夫,需要日日交匯黄婆,用嘴皮子磨叨,將噁心磨尽,便能成道。
“諦观此身,从虚无中来,因缘运会,积精聚炁……”
“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