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穿个耳,为什么他喘得如此旖旎。她心跳得愈发快,手上不自觉用力,沈洵舟立即轻“嘶”了一声。
“不许……嗯……”他的嗓音不稳,含含糊糊,像是撒娇,“不许捏。”
宋萝这才想起来他似乎很怕痛,微微离开了些,瞧见他的神情。
一张如玉面覆满红潮,长睫不断抖着,漆黑双瞳微微涣散,但还是盯住她,里面倒映出她的脸。
唇瓣殷红,泛起漂亮的水泽,尖尖的唇珠往上抬,露出一点莲瓣似的舌尖:“你……”
话未说完,宋萝将手中的草叶塞进他张开的唇,他急促地“唔”了一声,眼眸里像有水在荡,晃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下她的指尖真切地戳到他的舌头,很湿很软,被她的动作弄得往后缩。她收回手,一段银丝被拉出来,落在他涂了胭脂的艳红的下唇。
“止痛的药草,我担心你会痛。”她说。
沈洵舟含着草叶,舌尖被苦得发麻,不能开口说话,便用一双水润的黑眸看着她。
“我开始了。”宋萝深吸一口气,靠近过去,捏起他的耳垂,迅速地穿针而过。
沈洵舟没忍住,陌生的触感传来,从耳垂一直烧入下腹,他放开一只撑地的手,慢慢扶上她的后腰,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