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玛丽按住他的肩膀,“我们先活下去,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此处暂时安全,成了他们新的藏身点——某处地铁设备间。
这里布满锈蚀的管道和废弃的器械,但至少暂时隔绝了外界的追杀。
中岛敦和泉镜花用杂物堵住入口,与谢野晶子准备手术器材,她打算冒险抓一只活得感染者来解剖研究一下。
“我们得留下记号,”泉镜花低声说,用匕首在金属门上刻下一个港口Mafia的三角符号,“但愿魏尔伦先生他们能看见……”
“希望他们也没事。”中岛敦说道。
四人再次潜入更深的黑暗,留下刚完成的记号和真诚的祈祷。
魏尔伦、太宰治和新垣祐希三人带着关于马尔克斯的新希望和拦截下来的部分书页,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撤离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地下祭坛区域。
夜色依旧深沉,伦敦的街道死寂得可怕。
然而,当他们接近之前藏身的那处地下书库临时据点时,三人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太安静了。
之前虽然隐蔽,但至少能隐约感受到中岛敦和泉镜花警戒的气息,或许还有玛丽安抚伤员的细微动静。
但现在,那里如同彻底死去的空洞,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
魏尔伦率先打了个手势,三人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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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靠近入口。
入口处原本由中岛敦和泉镜花巧妙布置的一些不起眼的警示标记已经被破坏,门扉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太宰治示意魏尔伦和新垣祐希稍等,自己如同幽灵般滑入门内,片刻后返回,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里面没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紧绷,“有打斗的痕迹,不激烈,但很匆忙。东西散落一地,最重要的是……有血迹,和一种……类似地下祭坛那里的诅咒残留气息。”
新垣祐希的心猛地一紧:“敦君他们……”
“从痕迹看,他们应该是主动撤离的,而且撤离得很急。”魏尔伦冷静地分析着现场,目光锐利地扫过地面一些不易察觉的脚印和拖拽痕迹,“对方似乎没有大规模追击,更像是某种……内部爆发的意外,迫使他们在瞬间做出了离开的决定。”
“内部意外……”太宰治喃喃道,脸色突然一变,“奥斯汀!”
三人立刻意识到最可能的问题所在!那个昏迷的前钟塔之侍成员!
奥斯汀的伤势本就沉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难道……
就在这时,太宰治迅速掏出加密通讯器,尝试联系中岛敦或玛丽。
然而,通讯器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忙音,连最基本的信号反馈都没有了。
“信号被完全屏蔽了,或者……他们所在的区域受到了强烈的能量干扰。”太宰治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尝试了几个预设的紧急联络频率,全都石沉大海。
唯一的线索,是在一个角落不起眼的砖缝里,太宰治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属于港口Mafia的紧急标记,指向了一个与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