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是莎翁时代发现并运用了‘书’，并不是他们发明的，”魏尔伦说道，“这神秘而古早的异能道具，定然是由天地奇观所铸成，非人力可为。”
“所以，你的猜测是……”森鸥外看向他。
“世界各大陆都有发现书页，包括北美和南美，包括非洲和亚洲，书页的收集是新航路开辟那一代前辈们完成的工程，运用种种手段从当地人手里得到了这些东西，才让天下大多数的书页聚集到了欧洲手中。”魏尔伦说道。
“这个过程伴随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新垣祐希想到什么，嘀咕一句。
“所以，书该是什么来历？来源是哪片大陆？”中原中也挠头。
“没有确切的发源地，它更像是……在世界漫长的历史中，由无数偶然的、强大的、甚至涉及世界本源的‘现象’或‘祈愿’碎片化后，机缘巧合下凝聚而成的‘概念结晶’。”魏尔伦选择着用词。
“它的书页散落在世界各地，形态、材质甚至蕴含的力量属性都可能有所不同，但内核却指向同一种‘改写现实’的规则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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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尾崎红叶若有所思，“它并非一本被撕碎的‘书’，而是先有了这些蕴含规则的‘页’，后来才被人为地或自然地汇聚、概念化为‘一本书’的形象？”
“可以这么理解。”魏尔伦点了点头，“‘黄昏之馆’的研究更倾向于后者。我们认为，是后世的人，在发现了这些具有相似特性的奇异书页后，因其强大的力量而恐惧或崇拜，从而赋予了它‘一本书’的整体概念。实际上，它可能从未是一本完整的、被书写出来的‘书’。”
这个观点极其惊人，颠覆了通常认为“书”是一本被撕碎的神奇书籍的认知。
“搜集？”中原中也抓住了另一个关键词，“‘黄昏之馆’当年也在搜集书页？”
“是的。”魏尔伦坦然承认，“兰波对此极为执着。他认为，通过研究这些书页，或许能窥见异能乃至世界构成的本质。‘黄昏之馆’鼎盛时期，确实拥有过几页，并进行了极其谨慎的研究。这也是后来招致灾祸的原因之一——怀璧其罪。”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也正是因为当年的研究，我才更加确定，强行汇聚书页是极其危险的行为。每一页书页都像是一个不稳定的奇点，它们彼此之间会产生何种共鸣和反应，完全是未知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和英国女王……她们或许自以为能控制这股力量，但更可能的是，她们正在打开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潘多拉魔盒。”
他看向西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伦敦那座正在汇聚恐怖力量的岛屿。
“尤其是现在……钟塔之侍手中不知汇集了多少张书页，因此能发现书页的靠近会出现抹不去的字迹……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黄昏之馆’当年所能研究的规模。会发生什么……无人能知。”
魏尔伦的这番话，为即将发生在伦敦的事件增添了一层更深的、源于历史探究和过往教训的忧虑。
新垣祐希动了动眼睛，指了指自己：“我想，那与我有关。”
“书页能凭空造出来一个不存在的‘西格玛’，它的力量比我们想象得更强大，”森鸥外说道，“那书页上不可抹去的字迹一旦拼凑完整，一旦发生，怕是更会引来不必要的灾祸。”
新垣祐希混乱的思绪中捕捉到一点亮光，只说着：“我不能让灾难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