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提前避开。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研究了一下墙壁上发光的晶体纹路,低声对着通讯器吐槽:“真是的,把船内部搞得像科幻电影片场一样,凡尔纳先生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浪漫?”
“我还是感觉上次俭朴的质感比较好。”
突然,两人的通讯器里同时传来魏尔伦低沉的声音,直接传入他们耳中,借助了某种特殊的通讯技术:“感知到了……在船体核心区域偏下的一个独立舱室。生命气息很微弱,周围有至少两名守卫,还有……一种很强的精神禁锢类异能的波动。是阿加莎留下的手段。”
“收到。”
“了解~”太宰治说着察觉到一点不安,“我不担心阿加莎会杀新垣,但我担心,她可能再次对新垣不利。”
“你是指钟塔之侍那个能够修改人记忆的家伙,”魏尔伦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阿加莎带着济慈而来,怕是有这份目的,我了解【恩底弥翁】的作用,被强行洗脑的滋味可不好受。”
“魏尔伦先生经历过?”太宰治猜测道。
“嗯,”魏尔伦没否认,“彼时我意识清醒,对我来说,那份洗脑的力量存在感太强,没成事,却也扭曲了我的部分记忆,我必须很清楚地提醒自己,保持对某些事情的怀疑。”
“现在,新垣的情况只会更加不利,趁人意识模糊之时将其洗脑会更容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