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场景再变,随着坂口安吾的心意,变成了一片漆黑。
“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新垣祐希若有所思道,“你所求索的目标是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坂口安吾没有直接回答。
“就是想到了呗,”新垣祐希摊手,“大仓烨子队长说她追寻的是正义,我能看出,她真的在为此苦恼、担忧,就冲这一点,我不可能与猎犬站在对立面。”
“你心思活络,本性却是善良的。”坂口安吾说道。
“没什么善良不善良,我只是想好好睡觉,”新垣祐希摊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省的怨鬼找上门,如此而已。”
“这样坦然的善良,得是绝对的平和才能滋养出来的,”坂口安吾一推眼镜,“小妹妹,虽然你满怀戒心,但你潜意识里愿意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好人,哪怕因利益而害你,也多是立场问题,而非天性作恶。”
“以害人为了的怪胎,终究是少数吧,吃饱喝足干嘛在意太多。”新垣祐希说道。
“未必哦,我见过的黑暗面,可比大多数人多得多,那些以戏弄别人为乐的怪物,可真不少。”坂口安吾说道。
“这是你作为七号机关首领所看见的吗?”新垣祐希问道。
坂口安吾一闭眼睛,再次回避了这个问题。
“而我的渴望,就是看着那些恶念落空,看着害人者终害己。”坂口安吾说道。
“竟然不是为了‘正义’‘公理’之列的理由吗?”新垣祐希思索着。
“可能有点像吧,我想审判一切罪恶,挖空罪恶的念头,将其放上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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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他们等重的痛苦去赎罪。”坂口安吾说道。
“道德评判的法官,倒也是很伟大的梦想。”新垣祐希说道。
“这是我选择加入异能特务科的原因,比起Mafia,在这里更能得到我想断言的公理正义,审判有罪之人,宽恕纯良之人,这样的愿望在我心中逐渐形成,成了我的执念。”坂口安吾说道。
“你在以自己的心为审判标杆,寻求绝对意义上的善良与邪恶,”在这片意识空间,新垣祐希更容易理解坂口安吾的真实想法,“抽象于客观世界的、主观的善恶。”
“明明不该跟你倾诉的,却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果然,记忆的空间提升人倾诉的欲望。”坂口安吾叹息出声。
“主观的善恶很难判定吧,比如有两个人,一个为了喂饱孩子拦路抢劫,一个闲着没事伤了弱小,从法律上看,两人的罪责相当,但主观上不是。”
新垣祐希抬头:“如果让安吾先生裁决,前者无罪释放,后者则要受到惩罚。”
“大概是这个意思,”坂口安吾点头,“一个人的主观所想与客观事情的差距很大,大家多以发生过的事情为判刑依据,但我更倾向于以别人真实的想法定罪,有些生来的罪人,即使没犯罪,也该受到审判。”
“客观发生的事情能看见,主观所想却很难判断,不是谁都有安吾先生的异能的。”新垣祐希说道。
“所以,我的执念,始终未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