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Mafia,钟塔之侍能执行劳动法,上一休三,英国这边的生活节奏也明显比横滨放缓很多,人都显得悠闲。
也有可能是Mafia和钟塔之侍的差别,前者怎么说是个□□混的地儿,后者则是正儿八经传承数百年的贵族流派,吃老本都够吃两代了,没那么急切的感觉。
路易莎在专心分析资料,对她来说,这可比去外面执行什么任务轻松多了。
打探人事的事情只能交到了新垣祐希身上承担,她在后花园找到邦廷,轮到他值班的时候,他更喜欢打理花草。
“邦廷先生,我来帮忙。”新垣祐希凑上前去。
“哦,医生小姐,欢迎你的到来,”邦廷说道,“我一直都盼望着组合里能来一位医生,战争带来的伤残真是太残忍了。”
“邦廷先生是参与过战争的人?”新垣祐希尝试着举起修剪树枝的大剪刀。
邦廷是个中年男人,一脸胡子拉碴,能收拾好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却不太打理自己的卫生。
那园艺剪刀很重,举起来之后也不好拿稳,新垣祐希又放下了。
“战争啊,最好永远不要再经历才好,”邦廷说道,“那是高层的狂欢,那是政客的博弈,那是贵族的游戏,那是普通人用命去填的灾祸。”
“谁都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新垣祐希说着。
邦廷抬起头,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所以说,现在的和平多好,园艺剪刀都是用来照料花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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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的,咱们这花园虽然不大,可需要细心照料的地方可不少。”
邦廷不再提战争,他把新垣祐希当成了来花园帮工的人。
新垣祐希看着满园的花草,应声了:“邦廷先生,您能先给我讲讲打理这些花花草草有啥特别要注意的吗?”
邦廷一边拿起剪刀修剪着一丛玫瑰,一边说道:“那可多喽——就拿这玫瑰来说吧,修剪的时候得看准了,你看这枝桠,有些长得太密了,就会影响花朵吸收养分。”
邦廷手上熟练地操作着,剪掉了几根多余的枝桠:“像这样,把那些弱枝、病枝都去掉,玫瑰才能开得又大又艳。”
“像血一样的颜色。”新垣祐希不由得说道。
“不像,”邦廷说道,“小丫头,你见过真正的血的颜色吗?那流淌在地面上,可一点也不艳丽。”
新垣祐希耸肩:“好吧。”
“那浇水呢?浇水是不是也有很多讲究?”新垣祐希认真地点点头,眼睛盯着邦廷的动作。
邦廷放下剪刀,走向一旁的浇水壶,拿起它示意新垣祐希跟着他来到一片郁金香前:“浇水啊,那可是个技术活,像这郁金香,它的根系不喜欢积水,你要是浇太多水,它的根就会烂掉。所以浇水的时候要适量,看这土壤的干湿程度。”
他蹲下身子,用手捻了捻土壤,“你看,像现在这种情况,土壤还比较湿润,就不用浇水。等到土壤有点干干的感觉了,再浇就正好。”
新垣祐希也蹲下身子,学着邦廷的样子感受土壤:“原来如此,邦廷先生,这真的很有学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