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祐希看着亚当斯,有点烦:“你想要就过来抢呀。”
亚当斯往前迈了一步,新垣祐希的手中的手术刀伸了出来,直直地抵上了亚当斯的脖子。
“此刻,有人为了抢夺遗产,要杀袭击琳达女士指定的唯一继承人,该继承人正当防卫误杀了袭击者,这该怎么判?”新垣祐希问道。
约翰立刻接话:“当然是判无罪了,为了继承财产而对继承人动刀的行为,也足够剥夺继承权了。”
亚当斯盯着新垣祐希伸出来的手术刀,被她的睁眼说的瞎话闪瞎了眼。
贝琳达和侄儿是有些感情的,这时候也只能移开了眼神,把财产交到了没见过几面的养外甥女手中。
亚当斯看着约翰,看着一旁站着的阿加莎,知道整个钟塔之侍,都不会是好惹的。
他满脸不平地退了一步。
新垣祐希收了手术刀,转身再次走向贝琳达,她紧紧握住贝琳达的手说:“姨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好好守护这份遗产,也会把爵位的荣耀传承下去。”
贝琳达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
“谁还对遗产有什么异议吗?”约翰举起合同,四周问了一圈,又把合同递到了新垣祐希手中,“哦,我差点忘了,这事情根本用不着问别人的,被继承人和唯一的继承人没有异议,那就没有问题了。”
亚当斯憋得脸都青了。
他带着一群人来,又不得不带着一群人愤而离开,想装得气势一点,却偏偏如落荒而逃一般。
新垣祐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签名上,又转头把合同递给了阿加莎:“我没有异议,这份合同成立,我们之间的协议也成立。”
新垣祐希一字一顿道:“我能拿到这份财产分红一日,便必不会站在钟塔之侍的对立立场之上,不会与你为敌——但同时,我也非常讨厌别人把他的意志强加给我,望你知晓。”
阿加莎拿过合同,眼神微动:“补充一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许对钟塔之侍的成员下死手,包括我。”
新垣祐希怀疑道:“在我的过去,你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这还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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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备无患吧。”阿加莎说着。
她说着,拿出了一张纸,新垣祐希瞬间瞪直了眼睛:“那是——书页?”
“把我们彼此的契约内容写在这张纸,即不可违抗。”阿加莎说道。
“你们真的握有能改变世界线的书页?”新垣祐希是吃惊的。
“是啊。”阿加莎说道。
不对,比起钟塔之侍握有书页,新垣祐希更应该吃惊的是,阿加莎竟然把书页拿出来,只为了和自己之间的契约?
“‘书’其实一直存在,由几大组织拆分,而后秘密保存,”阿加莎回应了她的疑惑,“书页写下的内容可以成真,甚至可以凭空变出个大活人,但也有致命的缺点,即分散的情况下,书页上的内容是可以被擦去的。”
新垣祐希静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