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片刻后,下属验完药告知他结果。
“**?”裴明镜眸色微冷。
这对母女还真是想方设法将对方置于死地啊。
跪在地上的半棠抽泣着:“大人,求您救救我吧。”
裴明镜低头看向她,开口道:“我跟你走一趟。”
他打算再和晏逐星谈谈。
那个黄衫女子依旧下落不明,若是能从她口中撬出那女子的身份就好了。
裴明镜再一次去了定远侯府。
按照礼数,他先去见定远侯。
没想到,刚踏进会客厅,就听到一阵哭嚎。
“侯爷,您救救大小姐吧。”双鲤哇哇大哭。
“有人买通了丫鬟给大小姐下**,若不是发现衔蝉姐姐知晓药理,大小姐就要被毒**。”
瞧见裴明镜后,她扑到了裴明镜脚边,抓着他的裤腿哭得更大声了。
“大人,您可算来了。人证物证都已经交给您了,您可得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定远侯脸色铁青。
侯府三番几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总让裴明镜撞到,皇上肯定又要训斥他持家不严了。
他一方面在心底暗恨下药的人不懂事,这等风口浪尖竟然还敢对晏逐星下手。
一方面又恼怒晏逐星不识好歹,腿都断了竟然还那么能作妖。
“裴大人,小小家务事,您何必跑这一趟。”他挤出笑容看向裴明镜。
“父亲,这怎么能是家务事呢,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后边坐在步舆上晏逐星轻声开口。
“虽然我不是亲生的,但毕竟喊了您那么多年父亲,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害死吧。”
定远侯被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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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火冒三丈。
还没等他开口训斥晏逐星闭嘴,她就看向了裴明镜。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裴大人,院子里那些人我是谁都不敢信了,我只信您。”
定远侯气急败坏道:“行了,你若信不过那些人,便自己挑一批人伺候你行了吧。别什么小事都麻烦裴大人。”
裴明镜看着她的泪一怔,而后反应过来。
他被晏逐星给算计了。
她要的就是将整个院子里定远侯夫人的眼线全都拔除吧。
好一个只信他。
裴明镜指了指地上的双鲤:“本官自是不会辜负大小姐的信任。这个丫鬟,本官很是喜欢,不如大小姐割爱?”
双鲤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跟裴大人走。
“那不行。”晏逐星果断拒绝。
“不是说院子里那些人都不敢信?”裴明镜挑眉。
“嗯,是那些人不可信。但双鲤不一样,双鲤是我的救命恩人。”晏逐星一脸诚恳。
“而且永安王送来的衔蝉姑娘,很喜欢双鲤,将双鲤当作亲妹妹一般对待。若是将他们二人分开,未免有违仁厚。”
裴明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是拿永安王来压他?
晏逐星顶着他的死亡凝视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