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叫我大小姐
么说?”

    “哇你不知道啊,这片城中村年底要被拆迁啦,拆迁钱都已经打进老板账户。”

    精神小妹把单人床上的黑色吊带和露脐体恤随意揉成一团塞进包里,眼里尽是不屑:“老板还舍不得给员工发工资,还在穿他老母淘汰下来的睡裙!”

    橙花接受到对方言语下的善意,把早上发生的事简单提了几句。

    精神小妹瞪大眼睛喷到:“那点检查哪里要1999?333元都用不了,就为这只脏狗你亏大。”

    脏狗躲在门后,趴在地上正想缩小存在感。

    现在一听这话,蠢狗立即哼哼唧唧翻身露出肚皮,尾巴微摆表达自己的无辜。

    狼妖的铜筋铁骨可以让他在轻微车祸碰撞中保住性命,却还没办法护住血肉不受伤害。

    干涸的血混着灰尘,加上细小垃圾夹在灰扑扑的毛发里,更显得这只“狗”丑不拉几。

    橙花眉眼里带着理所当然:“没办法。”

    收了他当跟班,只能替他看病。

    精神小妹充满同情看向少女,伸出涂满七彩劣质指甲油的手指,对着屋内一通乱指:“我看你也可怜,在铁架子床是以前员工留下的,棉被我也留给你吧,这些蚊香盘啊杀虫剂啊烧水壶都给你吧,祝你早日赎身。”

    前员工快人快语摆摆手走人,她为了照顾橙花只拿走自己私服,连吃泡面的不锈钢碗都留给了新员工。

    没有了外人和人,屋外又阳光灿烂。

    狼崽子坐在水泥和瓷砖混搭的地面上假装乖巧,他看见大小姐慢悠悠拿起扫把开始搞卫生,竖瞳猫眼死死盯着他,嘴里还发出威胁的低语:“我最爱干净,今天我给你演示一遍我的标准,以后这房子里的卫生都由你承包,懂?要是让我闻到一丝异味……”

    橙花回忆起养殖场里鸡妖趾高气扬骂人的模样,也学着张开嘴露出一排利齿:“我就吃了你这只不听话的跟班!”

    小狼崽脊背僵硬,连忙合拢大腿憋住要撒出来的尿,心里大喊:好可怕啊啊啊跟错妖了喂。

    橙花心里的小咪兴奋地上蹿下跳,开心嗷嗷叫:这就是当大小姐的感觉吗,太好玩喵~

    两妖随便收拾了一番,看着屋里这些破盆烂锅非常满意。

    日头走到半空,橙花扔掉抹布开心走下楼,后面跟着条一跳一跳下楼梯的脏狗。

    店老板终于换下那条花开富贵,穿着件嵌满水钻带着老人味的上衣坐在一楼看电视,看见这两个冤家要走,掀开眼皮阴阳怪气:“干什么去?不要想跑。”

    少女站在楼梯口,想起早上精神小妹嘴里蹦出的人类新潮词汇,板着脸回答:“去买大姨妈纸。”

    噗——老板呛的喷出嘴里冰可乐,急着拍着桌子纠正:“是买生活用品吧!”

    橙花无所谓抬起下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

    络腮胡男子无语,只能拉开抽屉抓了把散钱扔桌面上。

    大多为一元钱夹着几张五元,数字最大的是二十。

    店老板眯着眼打探对面一大一小,心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你们两欠我的钱,四舍五入就算2000元吧。我包吃包住,你最起码要给我守店三个月,店里就是你们的家,我先声明没有休息日的哈,你说你之前在家学过阉鸡?”

    多说多错,橙花骄傲点点头不开口。

    “如此甚好!”老板摸着下巴心里想起另一笔生意,

    “既然鸡你都会阉,那阿猫阿狗不是顺手的事?桌上这些钱就当你提前预支工资,下午去玩吧。记得5点前回来,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你负责独自守店,吃饭只能在对面面馆记账消费。不许加菜!晚上不许开空调!不许偷喝我冰箱里的饮料!”

    看着这两傻子拿钱出了门,怪异感滑过老板心头,那条狗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不过他根本不细想,而是开心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张居士吗?您好您好,我想问问之前那个流浪猫狗绝育慈善项目还有吗?我倒不是想要钱,就是为了贡献爱心嘛。”

    一人一狗跟着气味走出城中村,村旁有条小河及大片菜田,这些地方基本都被插上纸牌,上面写着“拆”。

    小猫小狗才不管这些,她们跳过田埂,落地时就变成跨着小背包的矫健小猫还有一条脏狗。

    烈日中午没几个人还在田里劳作,两只小动物先是追着蝴蝶跑了几圈,又去人家没收割的青菜田里拍打青菜虫。

    狼崽子看着湿泞泥巴谭,心痒甩甩尾巴呜呜叫着:“我想去那里玩。”

    “不行,”老成持重的橙花恋恋不舍看着飞走的麻雀,难受咪了句,“你已经够脏了。”

    脏孩子垂头丧气不到三秒,很快又被田间老鼠吸引注意力,欢天喜地去狗拿耗子。

    两只小妖玩了半小时才想起正事,橙花喉间咪了两声,带着脏狗沿着墙角穿过几条街,又走了好几公里,来到城市另一郊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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