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着站着的狼群成员迅速围了过来,它们双眼发出绿光,四爪发力抓紧地面,因惊恐而发出威胁的低鸣,口水从呲牙里滴落在地,喉咙间尽是要发起围攻的狼语。
母狼喉间痛苦哀嚎两声,它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它从味道和血脉相连的影响下清楚眼前的孩子就是它的幼崽。
瘦弱母狼把幼童藏在自己干瘪的身后,身体伏地几乎与地面平齐,从喉咙间发出比在场所有公狼更凶横疯狂的咆哮,似乎只要前面的公狼开始进攻就要准备迎接母狼疯狂的报复。
幼崽喘着气趴在地上,手脚不灵活摆动着,5月的天气还有些凉,刺激孩子有些哆嗦起来。他张开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群狼没有停下逼近的脚步,它们已经把两母子围在最中间,紧急关头和母狼关系亲近的其他母狼开始伸长脖子集体狼嚎。
这些母狼在呼唤狼王回来,也是趁机给现在被围攻的两母子一点缓和时间。
现场的包围圈开始暂停。
几抹淡云懒散飘过夜空,吞噬空中一些月光。
狼王回应的嚎叫从山的那头传来,当回防的头狼身影开始出现远处时,群狼营地再次出现异常。
少了月光笼罩的幼童又在一阵哀嚎后变回那只瘦弱的狼崽子。
这次异动没有安抚到在场的野狼们,反而让它们更加紧张到沸腾,不少狼还上前对着头狼告状。
狼崽的母亲无助在现场哀嚎,它夹着尾巴双腿打颤迎上回归的头狼。
转眼到了六月底,崭新黑车轿车从山外沿着盘山公路慢慢驶进鸡场。
烈日下,全厂上百名员工被迫把整个公司打扫一新。
铁棚食堂的水泥地面都能反光照人,那栋工厂最中心地带的两层小别墅更是被妖怪们擦的蹭亮。
兔子精靠近正在擦栏杆的橙花,抬手擦汗也不忘三瓣嘴一开一合蛐蛐:“老板的宝贝儿子每年夏天都会来,听说要写完暑假作业才能回城。”
“暑假作业?他上的是人类学校吗?”
“不是,听说天府市有专门的妖怪学校,说是和人类学校差不多哩,那是有钱大妖怪的孩子才读得起。”
橙花松开手里的抹布,想起自己在藏狐村长怀里启蒙认字那些时光,扁扁嘴内心有些闷闷不乐。
她开始想家,但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还没等这些小妖怪擦干净别墅瓷砖缝,黑色轿车就平稳驶进公司,院子里的鸡妖咯咯哒上前欢天喜地迎接:“宝贝侄儿啊,姑姑等了你一上午啦,给姑姑看看瘦了还是胖了?”
后车车门被人从里面猛力踢开,车外鸡妖瞬间惨叫被弹飞,在漫天飞舞的鸡毛中,车上下来个十几岁的男孩子。
男孩他一头黄毛盖住半边眼睛,身材又高又细,衣服和脚上鞋子都带着大勾,嘴里骂骂咧咧:“少往脸色贴金,不能化形还好意思自称我姑姑?你和厂里这些杂碎有什么区别咕?”
“嘎?”被震飞摔倒在地的母鸡妖吃力抬起头,眼里都是泪包。
“叫什么叫,给我找几个会读会写的下人来赶作业。”
母鸡妖顾不上疼痛赶紧爬了起来,她不顾身上七彩鸡毛衣变成鸡皮疙瘩衣,脑子飞快运转,很快伸长脖子嚎叫:“那个谁?!橙花!!”
天台上沉默的橙花冷眼看着楼下的姑侄,平淡回应:“我在这。”
黄毛男抬头一瞥,眼里拂过惊讶,他连忙撩起刘海,露出盖住的另一只眼睛,两秒后他语气猥琐开口:“咕~新来的吧?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洗澡,而你去浴室伺候我。”
周围一阵惊呼,不少妖羡慕看着橙花,猪妖更是摸着自己胸前两排x懊悔不已。
而当事人只是点点头,转头就进了别墅。
十五分钟后,宽大白瓷浴室里,一只瘦鸡赤身**躺在超大进口浴缸中,正面对上房间内的少女。
少女约为人类15、16岁的年纪,小圆脸大眼睛,身上是民族风棕白花纹连衣裙,搭配她天然的眼线和利索的高马尾,有种异域的少数气息。
迷的黄毛男心猿意马。
瘦鸡猥琐站起身拉过少女的手,言语轻佻道:“你是新来的吧?会读书吗,想不想和我混社会?”
他说完还不忘用嘴角把掉下来的长刘海吹开。
橙花眼色平静看着眼前的男孩,冷漠回答:“少爷自重,我听人类老师说过拿到初中毕业证才能出社会。”
“哈哈哈~你还知道初中毕业证?”瘦鸡仰天大笑,身上各部位也颠颠的晃动,“这有什么难,市里三月片村多的是刻章店。就看你会不会伺候我,本少爷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你的命。”
这个地名立即被少女记在心里,她一改刚才的不热情,主动向前倾身低语:“真的吗?好期待呢。那少爷先把我的工作牌拿下,我才好脱衣服呀。”